喝到一半，岑以禾忽然问：「我好像很少过问你的事。」

他不解，抬起有些困惑的望着她：「现在才想起来关心我？」

「不是，我就是想问，你外务回来也会这样吗？就是，整个人像被榨乾一样。」

片刻，他想了两秒才回：「会啊，有时候表演完直接倒在椅上，像是刚打完一场仗。但我没你这么夸张，至少不会烧成这样还拿书当药。」

「你不懂，那展场气氛一收掉，就像有人突然把电源了，跟不上那个断电的瞬间。」她低声说，语气像是解释，也像是自嘲。

「你就是那不吃早餐也能撑一整天的人，然后晚上一倒就当机。」他一边说，一边将空碗放到一旁，顺手从袋里拿补饮料，开瓶递给她，「来，续命用的，外务代表限量供应。」

她接过，喝了几，偏过靠在沙发靠垫上：「我昨天撤场完回家，真的只想睡一百年。」

「所以你是睡人？」他挑眉。

「不，是没有的工人。」

刘耀文低笑一声，神柔了一：「总算会承认自己是人了？既然知自己不是机，就别总这么没日没夜的忙着，再怎么厉害还是得休息的。」

她没回，只是翻了翻手边的书页──《小王》。

他一瞥封面，挑起眉，「今天看什么？」

她回得淡淡的：「《小王》」

他咬着指尖，微微笑着：「那你读去了吗？」

她愣了一会，有些无奈地望向他。「去了……但你太吵了。」

闻言，他佯装苦恼的模样，双手环，说：「那你得习惯，毕竟我会吵很久。」

过了一会儿，她声音又低了些：「什么时候回去工作？」

他有些意外的瞥了她一，然后故作伤心的问：「怎么，迫不及待我离开啦？」

「我可没这么说。」她嘟囔说着。

隔天一早，教室的空气还带着清晨未散去的气。

刘耀文坐在位上，没打瞌睡，也没翻书包找东西。

他的右手撑着，左手无聊地在桌面上画圈，神却不时飘向门。

当那熟悉的背影终于现在教室门边时，他才像回过神来，迅速把某样东西从屉里拿来，装作随手一放，推到了他们共用的桌面中间。

是一叠用便利贴贴好标记的笔记本。

岑以禾走教室，还着罩，步慢了，神也显得倦倦的，但一走到座位上就看到了桌上放着的笔记本，她低翻了几页，上的萤光笔顏熟得像她自己的习惯，甚至连括号里的小字註解也依旧毒：「这题老师上课讲了三次，不抄真的可以去当仙人掌了。」

她转看他，他却盯着窗外装没事。

「你什么时候的？」她声音还有哑。

「昨天间着的时候。」他语气不咸不淡，「我怕你笔记断片，到时候要是我和你借我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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