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话题又再绕回她跟司晨上，夜嵐还是忍不住的想起昨晚的激战。

“我妈打定主意不会回去沉家了，她当年被沉重舟砍断了肩骨，到现在左手还没办法像正常人一样举”

“你妈问你的生活了？”

有在床上翻的窸窣细碎的声响。

最后这边的夜嵐似乎抓到一讯号，开询问

她好像听小羽有开心的觉？

夜嵐拿起杯，桂香扑鼻，而且香甜不腻。

夜嵐没有打断她，看着前开啟的画档，想着小羽的话，也迟迟无法专心笔改图。

“她说这边的工作被他们知了，她准备离职搬去其它地方。只是目前还没决定去哪，我其实，蛮支持她这么的，只要她开心就好。”

察觉了小羽的言又止，“嗯？”了一让他说去。

两人又聊了一些学校的八卦，听说班上的阿荷男朋友了，对方是跟她同一间餐厅打工的，别校的大一小学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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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嵐，我跟你说，昨天，是我找回我妈笑容的一天，以前跟她生活的那十年，我几乎不记得她笑起来是什么模样，只记得她皱眉痛苦的表。”

小羽那年才十岁，她只记得自己躲在房间里，哭着抖着，他们不是第一次吵架，但小羽还是习惯不了。

“睛开刀的事，我请那边的里帮忙，之前沉重舟还没来时，里那边都会有志工过去照看，陪她聊天，或是带她去看医生嘛的。”

听见小羽这么说，夜嵐忍不住红了眶：

“我妈说，如果当时再偏一，也许就砍到动脉了，她很定，完全不想再见到沉家的人，我想这也好，至少她现在过得舒服。”

“我跟她说了，我对男生没觉”

夜嵐打开扩音，把手腾来作电脑。

小羽不想思考这个可能，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算过得再久，也会留疤痕。

但他的言又止，又言又止

小羽轻笑声，果然还是得夜嵐

“这样也不错，许多社会福利也都有提供这方面的帮助。”

那天的事其实小羽记不清了，只知后来是来带走她，然后就一直跟住在一起，那个家的记忆，就这样一层一层的被时间覆盖，逐渐模糊，最后消失不见。

夜嵐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理解错刚才小羽的绪，看了手机，喔！没有开萤幕看不到脸。

“你妈看到你这么大又这么帅，肯定很开心的！”

夜嵐拿着手机跟兑了冰块的桂酿走到二楼书房，也没有促小羽，没记错这里有电脑，她可以顺便理一些画。

“小羽，你那个他，后来还有再去找过你吗？”

最后是脸红害羞的找藉掛电话结束这一回合。

“其实我觉得，虽然我也没什么立场说这些，但他也没再来纠缠你，会不会已经改过自新了？”

可以不恨，但不可能再恢復原样了，那何必勉？！

“没有，他如果再来，我应该也会搬家吧！”

“她被急送去开刀，开刀后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拜託社工人员帮她转院，换了手机号码，甚至后来还去改名，完完全全的跟过去切割。”

夜嵐了一萤幕的桂酿，连忙纸巾整理。

“她叫我别手你们小两的世界，还念了我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