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你回了，”他耸耸肩，“还顺手把他拉黑了。”

他笑得有嚣张，底却藏着不安。

楚璟怔了一，臉可见地冷了来。

“你把尹霖……拉黑了？”他語气很輕，却没有半温度。

尹臻北看着他，嘴角抬得的，像在赌气：“对啊。反正他老缠着你，你也不说清楚，那我幫你清清净净。”

楚璟站着没动，指尖緩緩收，声音里终于有压着的怒气：“他是你哥。”

“那又怎么样？”尹臻北像是早料到他会说这句，冷笑一声，“你对他好得像亲哥，我反而像是多余的。”

“我不过是看了条消息，替你回了句不想回见面的意思，怎么，你就这反应？”

“你知尹霖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楚璟臉越来越冷，手指几乎要手机，“你不分青红皂白就替我发那话，你有没有考虑过他会怎么想？”

“你又有没有考虑过我？”尹臻北声音，眶微红，像是在忍绪，“你到底知不知，我喜你，我看见这些消息，有多难受？”

“我就是控製不住，我讨厌你去见他，讨厌你回他消息，讨厌你看他的神是我从来没见过的。”

空气一时靜得发闷，楚璟沉默了一瞬，語气却不再冷漠，只是低低的：“尹臻北，我照顾你，是因为你受伤，是因为我觉得……我欠了你。”

“但这不代表我就要被你控制绪。”

“你喜我，那是你的事。可你用喜的名义去涉我的选择，替我回消息、拉黑我朋友，甚至是……尹霖，那不是喜，是不尊重。”

这句话像一冷，把尹臻北整个人浇了个透。

他咙像被卡住了，说不话，底原本翻腾着的绪一压去，直到像被封冻。

过了很久，他低低地笑了一，语气近乎自嘲：

“你果然还是更喜他。”

楚璟没有接话。

他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可这无声的沉默，对尹臻北来说，比任何一句话都扎心。

尹臻北低拉了拉上衣的袖，动作輕到近乎小心翼翼：“那你去见他吧。”

“我不拦你了。”

他说完转回了房间，背影像是在刻意维持骄傲，可脚步声却虚得厉害。

楚璟站在原地，一阵烦躁。

他低看手机，亮起的屏幕还停留在那条未发的信息上。

【雨林】：开学前有空来我家一趟吗？好久不见了，很想你。

……很想你。

楚璟盯着这几个字，眉越皱越。

他忽然有些说不清，自己心里，真的只是愧疚吗？

他搞不懂这些复杂的，也不想沉溺其中去思考这些无关要的事，反正上要离开这座城市了，索就让他们的关系止步于此吧。

他舒了一气，给尹霖回了个消息。

“可以，我今天就可以过去。”

……

楚璟敲响门铃，门被打开的时候，尹霖刚换好衣服。

屋里安安靜静的，连空气都一如既往地温柔。他像是早已察觉来人是谁，站在门边，语气平稳：“……你来啦。”尹霖侧过让路，“快来吧。”

屋里着昏黄的灯，檀香细细燃着，墙角挂着旧风铃，偶尔有风过，轻轻摇晃几声。

楚璟坐在靠窗的沙发上，一只手搁在膝上，目光有些散。

尹霖动作安静地倒了茶，把茶杯递到他手边：“味很好，尝尝。”

楚璟手指轻轻挲着杯沿，抿了一。

他语气温柔：“怎么突然想见我了？”

尹霖手指忽然不自觉的收，动作幅度轻微，让人很难察觉，他抿笑了笑：“没什么事就不能想见你了吗？何况，人和人的见面，见一面，少一面，你去上大学之后，我们恐怕很难再见面了，想趁着你还没去，多和你呆一会儿。”

他的话说的誠恳，楚璟笑了笑：“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尹霖睛空的，白皙的脸上浮现了一丝不安：“可是你很忙，你也会越来越忙的……”

“不会的，你只要找我，无论是幫忙还是别的，我都有空。”

尹霖的手漸渐地握了。

楚璟太真誠了，真诚到尹霖本不敢对他说实话，他的指尖用力地快要陷里，即使疼痛也没有让他有半分地松动，他心的煎熬同样与日俱增。

“小璟……”

尹霖的声音低得像是一缕风，缓慢地从咙里吐来，带着迟疑，也带着他无法言说的痛苦。

他停顿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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