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璟这才放心。

他来到了里间，这地方堆满了各类书籍，他本来整理的差不多的地方现在又变得杂起来，楚璟蹲，把尹霖看完的纸页收拾好放到旁边。

这时，纸面上摆着的几颗巧克力和一袋糖果印他的帘。

尹霖在短信里说给他买了糖，原来放在这了。

他顺手撕开包装袋尝了一块。

很甜。

因为一块糖，他的心加速起来。

楚璟察觉到了心的异动，用手在了心脏的位置，手掌隔着薄薄的校服衬衫，他受到了一真实活着的生命力。

已经很久没有这心脏被自己控制的觉了。

楚璟很健康，唯一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在于，他有一颗人造心脏，因为那场几乎让他丢了半条命的人为灾难，他接受了换心手术。

每一秒钟动多少，都维持在规定数值。

现在，它会照楚璟地心而律动，不再是据设定帮他维持生命最基本的征。

楚璟从里间向外探：“尹霖，谢谢你的糖。”

“不用谢。”

“你要尝尝吗？橙味。”

“不用，你吃就好。”

得到了拒绝后，楚璟又回到了里间。

尹霖并不喜甜，买回来也只是为了给楚璟的，他知对方似乎很喜甜，那天他开冰箱时发现自己的巧克力少了两颗。

巧克力已经在他的冰箱里摆了很久了，如果楚璟没来，它们会变成冰箱里的活化石，和这间屋里的他一样，被人遗忘在角落。

尹霖手指在键盘上敲动，在他写了一半的新书里添补着新的文字。

——楼的人在空中向坠落的时候会后悔吗？如果后悔的话，还来得及吗？倒计时已经开始了。

最不想要谁看懂盲文，尹霖一定会在答案里写楚璟两个字。

正当他神时，忽然间，一清甜的果味贴。

耳边响起了楚璟的声音：“新味，荔枝的，袋里只有一颗，隐藏款。”

尹霖了嘴，果然有一荔枝味飘尖。

他就着楚璟的手吃了糖。

楚璟问：“好不好吃？”

尹霖眨了眨睛：“甜的。”

“对，是甜的。”

很快，楚璟的声音就从耳边消失了，尹霖听到他回到了里间，开始了悉悉索索的整理，这块糖好像真的是他一时兴起递给他的，都没怎么看他的反应。

腔里弥漫着荔枝的芬芳，有那么一瞬间，尹霖想多在人间呆上几天，但也只是一瞬，发觉自己最近没那么定了，他自嘲地笑了笑，轻轻叹了一气。

-

时间一晃而过，楚璟打了个哈欠。

活看着不多，一就到了这么晚，他看了手机的时间，居然已经到零了，他再次为住的地方发愁起来。

难真的要去居酒店吗？可是那也太贵了，他本负担不起。

他想着，不然先去熬一段时间，剩的日再去想办法。

正当他收拾东西准备和尹霖告别的时候，尹霖听到了动静。

“要走了吗？”

“时间太晚了，事也完了，你次有需要的话再叫我。”

“好。”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了似的，尹霖随问：“对了，小璟，你家里怎么样了？和爸爸的关系缓和了吗？”

楚璟停了动作，他无奈地望向了天板，又无奈地低：“没有，我家关系不怎么好，那天和他吵了一架之后我就没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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