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袋，说：「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撩人，不认识你时还觉得你是木，一谈恋就变成浪漫调大师了？」说罢，还是抓了他的手，像铁勾一样牢牢地爪对方。

夜后的天渐变灰暗，鐘裘安打开了在上的手电筒，一手抓着绳，一手抓着郝守行，两人以不快不慢的速度奔山坡，其间郝守行虽然另一隻手抓了行山仗，但踩到不平的地坑还是不小心脚踝了一，这时鐘裘安便会反应极快地抓他，抓得他的手都发红了。

此此景的二人，比起逃亡，更像是私奔的侣般相依为命，在无人能连络到的地方地抓住对方，寻求路。

「快到了，你忍一。」两人很不容易找了个可以休息的山位置，鐘裘安本想撕一片胶布贴在郝守行满是破血的手，但见伤面积很多，在郝守行还没言阻止时，他已经转回撕破了自己的风衣，把碎布绑包裹着他受伤的手。

「你都包一自己吧。」郝守行从来不在意这些小伤，反而在意鐘裘安刚刚的脚也发着抖，应该跑累了又不愿停，见郝守行的手磨得血才停来休息。

鐘裘安把递给他，郝守行打开瓶盖喝了一阵再给他，鐘裘安直接拿起樽就往自己上倒，漉漉的脸庞和被汗浸的衣服如此相衬。

「我没事。」鐘裘安转对他说，又看了一他的手，「早知你这么弱，就不带你来了，掛横额我一个人还是能到的。」

「我上去是为了陪你，也是为了作见证者。」郝守行说，上前把他的去，正好让他坐在一块大石上，「那群外国的政客或者会为了你这个大动作发声，但多是谴责一g国打压自由的政策，或者公开表示『任何暴力都不应该容许』的漂亮话，这样也值得你冒这个险上山？」

鐘裘安盯着他，说：「我不也要有人，不然那些受委屈的人怎么办？」

对的，鐘裘安表明上是一个好说话的人，同时他也是个倔的人，甚至比郝守行这蛮更甚，或许他会装逊、会为了某些原因而卑躬屈膝、刻意说大话讨好某些人，但无人能动容他的决心。

他会喜上他，大概也因为这个原因吧。

休息了十分鐘，鐘裘安再度确认一行走路线，起对坐在地上的郝守行说：「我们等一阵再把铁勾绳甩去，勾在另一棵大树上，再沿着绳慢慢向，离月老桥越来越近了，只要无人阻碍我们──」

话毕未落，他觉到有人朝山靠近，二人对视了一，鐘裘安上朝里跑去，但山位置狭窄，只装得一个人。当郝守行坐在里面时，背面几乎贴近了山最里面，但现在还得搂着迎面而来的鐘裘安。

两名拿着手电筒的警察正在四面巡查，其中一人说：「你说『老』叫我们来抓人掛横额是不是傻的？人家掛完早跑了，还不如沿着石级跑去，这样才有机会抓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