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叔中枪了？是警察的？」

他上发现自己问了个蠢问题，现场除了警察有枪外，还有谁。

霍祖信接着说：「我听周遭的人说，阿权边本来还有阿的，但他见到阿权中枪后上衝过去跟那个开枪的警员理论，那人开完枪整个人都呆了，估计他只是想吓唬一阿权让他后退而已，结果不小心扣动了扳机，现在连阿都被警方抓走了。」

大量讯息涌鐘裘安的脑袋，他作镇定审时度势，思量了一开：「现在一定要把权叔带去，其他事等他上了救护车再说。」

女生问：「你想怎样去？他的伤势肯定不方便移动。」

鐘裘安转问霍祖信：「你有什么办法？」

霍祖信心里暗暗叹了气，他知鐘裘安虽然猜不他的真实份，但能猜他肯定多少有些手段，至少他们也不担心哥的境，鐘裘安知霍祖信有方法令哥毫发未伤地再次现在公眾饭堂。

「我们要派人去跟警方谈判。」霍祖信说，「叫他们让路引救护车过来，执法不外乎人，就算任何一个人受伤了，无论他有没有犯法，也理应第一时间接受救援。」

鐘裘安听得嗤之以鼻，他只觉心里汹涌的怒火快要把他吞噬了。谁料到他们这么久的和平示威，政府不但不回应民意，反而用更压的手段行通过地城计划，把所有反抗的人一网打尽，甚至动枪械来面对手无寸铁的市民。

他握拳，说：「我去。」

霍祖信面对他，认真地看着他：「你一个人应付不了他们，还是我面吧，你权叔不是什么重要人，他们还不至于要置他于死地。」

鐘裘安面无表地反问：「他们朝他开枪还不算置他于死地吗？」

霍祖信没有说话。跟鐘裘安过来的男女已经从老闆手中接过店里的急救箱，用绷带把权叔伤包扎好。他们也知拖去权叔的境会一分比一分危险，但一想到外面守候着抓捕他们的警察，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沉默了。

此时，鐘裘安抓了霍祖信的手，神透着定：「我一定要去！而且我们所有人都要平安地去！我知你一定到的对吧？就像之前你在张染扬手保住我一样！」

本来忙着察看权叔脸的女生闻言眉一皱，抬起问：「你是……」

旁边的男生也讶异起来，盯着鐘裘安不发一言。

霍祖信看着他，也想不透鐘裘安在想什么，很多时候他觉得鐘裘安是个很胆小的人，五年前的失败让他彻彻底底由民间领袖践踏成地底泥，断送了他未来的前途，也间接让他永远只能苛且偷生活在无穷无尽的监视底，一生只为「求安」二字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