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祖信终于改变了一过于松弛的坐姿，变回了谈正事时一本正经的模样，「告诉你没问题，你先告诉我你怎样知这个东西的存在。」

鐘裘安盯着他，终是说：「这个不重要，但重是鉢的存在属于未知的、危险的，为什么政府到现在都不肯宣佈？即使它就藏在我们每天踩着的地底？」

霍祖信也回望着他，良久才说：「因为目前它的数量不算多，以政府的数据来看，发现鉢的来源，都是在已知的、被发掘来的战时炸弹的弹壳中。」

鐘裘安语气好平淡，「但你们是不是隐瞒了什么？要不是五年前那次立法会大楼爆炸案是什么回事？」

霍祖信叹气，「那次是意外，我以人格担保，我救你来时你已经被爆炸的气衝击到昏迷过去了，而现场确实找到一些燃烧过的暗红粉状，但幸好它的威力不算好，你都不至于重伤。当然，除非你说那次爆炸是你自己燃所致的，不然它绝对是一场意外。」

鐘裘安皱起眉，「叶柏仁那时候就知鉢的存在？」

霍祖信沉默了一会儿，说：「老实说吧，我怀疑他早知了。」

郝守行上把视线转向他，鐘裘安则是疑惑地问：「什么意思？」

霍祖信意识想一个向后拿文件的动作，但突然想起自己不在办公室，就此作罢。

「最近听北区那边说他们接到一个奇怪的case，说北石村某栋私人住宅的居民近年来经常到不适，医院都多了很多来自住在这一栋大厦的病人，患者的症状不一，有些会间歇痛，有些会经常发烧冒，有些则是因不明原因患上厌症，到医院时已经瘦得跟排骨差不多了。」

「你怀疑他们接过鉢？」鐘裘安问，「你怎么肯定？在哪里接？」

霍祖信再次叹了气，「我还未说完呢，经过多次调查后，怀疑他们是接过不洁的源所致，因为他们大厦的设计是以同一条公共供应的，所以派人去检验了。」

「目前检验了三个单位，其中一个单位的确实有某重金属，但当居民把这件事告到包办的承办商上，他们拿之前的检验结果来比对，证实重金属是后来才现的，当年用的设计、料是通过了安全检测，证实没有任何会影响人的元素在里面。」

郝守行一瞬间觉得有大，「那鉢是人为后来加的？有个疯要毒杀整座大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