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其他人发生衝突，比起那时候受的伤，现在的本是小巫见大巫。

鐘裘安帮他完药，朝他的伤了，郝守行觉自己被当成了小孩，还被鐘裘安这名家教训：「以后少动手多用，像你这莽夫，上的痊癒了又再伤，全本没有一块好，拿去卖都不值钱。」

……郝守行差忘了，这个人就是给顏就开染坊，表面上是一本正经勤奋好学的上青年，但背地里那张嘴可以非常损，攻击所有他提防着的人。

郝守行从他的手上收回了自己的手，说：「我还不是没办法？当的境你都见到了，不打爆那玻璃，我们所有人就等着被警察拘捕，到警署又不知要搞多久才能回家，像uncle joe这样。」

鐘裘安听到霍祖信的名字，拍了拍他的肩，把急救箱拿回去，「放心吧，他没事的，不是还有他的团队和律师在帮他吗？对了，你的伤这几天尽量不要沾到，不然会容易染的。」

郝守行简单应了一声，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只不过是被玻璃划伤了少许，有必要把他当成好像整隻手臂没有一样吗？大惊小怪。

「对了，那你是怎么回来的？」郝守行问。

鐘裘安的一怔，过了几秒才开，「那个救我的人在警队里有关係，在我差被抓时手救了我。」

郝守行的睛狐疑地瞇起来，质疑地问：「你在警队有人脉？别说谎了，有的话你至于得现在这个六亲不认的样？说吧，是不是叶柏仁？他不是需要用你来对付张染扬吗？」

鐘裘安心里叹了气，也知暪不了他，他不是不相信郝守行，只是很多事他不知从何说起，从蒋老那一辈说到他的父母、再到那个男人背后的组织，当中的关係盘错节、错综复杂，他一时间不知从何谈起。

更何况，他刚得悉另一件事更重要的事，需要找个人来确认。

鐘裘安从茶几上拿起一本笔记本，仔细看着上面写着的公式，郝守行伸打探，发现上面写着一些他看不懂的东西。

郝守行拿过笔记本来看清楚，凭着他多年为「年包揽全校成绩垫底首几名」的经验，应该是化学公式，虽然他都没有认真学过。

鐘裘安的回忆再次回溯到今天被那个男人带到一个废弃仓库，他嗅到一阵五年前在爆炸前的立法会大楼里嗅到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