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某一个警察认他，衝过来把他抓走。

如此近的距离，郝守行留意到鐘裘安的不安，问他：「怎么了？」

鐘裘安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样，「问你舅舅吧，他可能知今天警察的佈署。」

郝守行转回盯着站在方利晋附近的霍祖信，表也是一脸复杂。

他大概猜来为什么警察不上以涉嫌违反非法集结罪拘捕他们，只不过是念着这里人多而已，但一阵后当大会宣佈游行结束后，人一散，那大围捕很可能会再次发生……

大家也明显意识到这，所以走到终的人几乎也跟边的人站得非常接近，家一定会拖着小孩的手，而同行的陌生人也会彼此换神，无需多言。

鐘裘安得意地说：「所以我才跟着你吧！」

郝守行无语，莫名觉得对方凑过来的很，得脸发红：「……你还是站到一边去吧。」

姚雪盈无暇再他们，见到在方利晋发言后有两名民间组织的成员上台了，睛顿时发直，像看到偶像般兴奋：「你们看，这是谁！」

两名女生当中走在最前面的女生步伐好大却走得很稳，颇有一副古代女将之风范，接过话筒后的发言更是不畏不惧，语气自然却无比峰利：「各位好，我是代表『前金门』的成员卓迎风，边这位是我的助手张丝思，今天是一个艰难的日，我们……」

当认清了这个熟悉的声音和面孔后，鐘裘安就听不去周围人的声音了，脑海里再次不由自主地忆起五年前的日。

那时候的「金门」不过是玫瑰岗学校里的学生会阁而已，心成员不过六人，有他、仲然，还有两名男生，而女生只有他们两个。

英姿颯的卓迎风和小可的张丝思。

而在五年后的今天，她们两人看起来没怎么变，但他却变了，变了好多。

姚雪盈回忆：「我记得这两个女生还是『关注妇女权益』的组织代理吧，年纪轻轻当上这个位置真的太了。」

郝守行却捕抓到「金门」二字，就上转过来关注鐘裘安的绪，见他没什么波动，也暗暗放松来。

鐘裘安回他一个虚弱的笑，压低声音：「我没事，你舅舅也告诉了他们我的存在吧，那……」

「暂停！」警察那边却行动了，一声喝令，要求终止这个非合法集会，「你们已经违反了非法集结罪！你们的领人是──」

「是我！」方利晋毫不犹豫地担，「你们要抓最好拿实质证据，据现成的丰城法例，集会游行是每位市民的合法权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