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命运的选择

倒数的声音没有显现，却以一无形的压力压在每个倖存者的，心与呼被拉得绷，彷彿只要多一气，就会惊动潜藏在黑暗中的猎手。

李静的手心全是冷汗，她握笔记本，却再也无法稳定记录任何字跡。

她知——这是「最终的筛选」，选择一旦，就不再有后悔的馀地。

四周的倖存者各自佇立，神飘忽。有人盯地面，有人咬牙关低声祷告。

「十秒……」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废墟响起，并没有的倒数，却让所有人背脊发凉。

一名壮硕男突然咬牙，猛地朝着左侧骨骸铺满的岔路衝去。他的步伐刚踏其中，墙立刻渗血，骸骨像活般缠上他的。

男惊恐挣扎，还没来得及呼喊，便被生生拖骸骨堆里，瞬间消失，只留渗血的碎布。

一名少女哭喊着跑向雾气那一侧，声音尖锐刺耳。她的影刚雾中，整个人立刻被撕裂，像是被无数细线瞬间割碎，血雾漫天。

人群顿时陷癲狂。有人后退，有人失声尖叫，有人跪地哀嚎。恐惧就像无形的锁链，将所有人向崩溃。

更多的人开始疯狂选择，他们的场却无一倖免：有人在岔路后全燃烧成灰烬，有人被看不见的力量拧断脖颈，有人甚至在踏第一步时便瞬间蒸发，只留地上一滩的血渍。

尸一接一倒，鲜血染透了土地，腥味让人窒息。

李静屏住呼，双锁住每一个细节。

她的脑中闪过先前推理的线索——绪失控的人必死，盲目的选择会发惩罚，而真正的「路」……或许本不是墙上浮现的两条。

「这是一场骗局……」她低声喃喃，手指颤抖。

一名男察觉到李静的冷静，神狰狞地扑向她：「是你知答案对不对？告诉我！」

他还没碰到她，红光一闪，他的睛瞬间爆开，整个人搐着倒地，鲜血染红了李静的鞋尖。

李静剧烈起伏，她知，规则正在「守护」她的理智，同时惩罚一切暴走者。

李静抬，目光扫过骸骨之路与雾气之路。她注意到，前几名死去的倖存者，他们的遗与鲜血，正在逐渐组合成某排列——就像是在暗中指引方向。

那是一条几乎不被人察觉的细，在两条岔路之间的墙，隐隐透漆黑的裂痕。

「……第三条路。」她瞳孔猛地收缩。

她一气，脚步稳定地朝着那裂走去。周围的倖存者有人绝望地哭喊，有人嘶吼着要跟上，可是当他们伸手想要模仿时，黑裂忽然收缩，只容许李静一人穿。

其馀想要效仿的人，全都在瞬间爆而亡，血溅满墙。

李静的影消失在裂中。她的笔记本页面在风中自动翻动，上面最后一行因她颤抖的手而潦草写：

——真正的选择，永远藏在规则之外。

裂合上，红光彻底熄灭。

倖存者们的尖叫声与血腥气停留在这片废墟里，像是无声的墓志，宣告着「筛选」的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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