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嘛？”贺楠没想到他突然来这一招，措手不及地站起来拉他：“快起来，别在这里丢人！”

“你跟夫离婚肯定分了很多钱，1500万对你来讲是小数目，你不能睁睁看着最亲的人在火坑里活活被烧死啊！”

贺楠满脸涨红地看了一朋友，对方的表有震惊。她低压低声音警告：“闭嘴！”

贺明是不是脑有坑？如果她已经不是方太太，律师朋友还会这么用心帮忙吗？

“您跟方总离婚了？”

“是。”贺楠尴尬地糊掩饰：“老方有些生意上的计划，我们的关系要一些战略调整。”

“哦，”律师知云履去年已私有化退市，了然地：“明了。”她笑笑：“方太太若还有疑问随时打给我。”

“好的，谢谢。”贺楠不好意思地：“今天很抱歉，况比较急，耽误了你午餐时间。”

“没事，”律师笑：“云履跟我们合作密，这小忙不足挂齿。”

“这件事……”贺楠故意迟疑地看律师。

“放心。”律师在嘴了一个拉链的动作：“我们有职业守。”

“谢。”

两弟离开律师楼。

贺楠一言不发地走在前面，贺明追上去。

“！”贺明追上前抓住她的手腕：“你不会真的见死不救吧？”

“怎么救？自己挖的坑自己填。你数数，从小到大，我救过你多少次了？那700万我不再追究，已是最后宽容。”

“如果是这样，”贺明的声音也冷来，“我也不必对你宽容了。”

“呵呵，好笑，”贺楠真的要被气笑了，“这些年，我对你们已经仁至义尽！”这些对话那么熟悉，讲完后她自己也愣了一。

“那你就再仁慈一次，行不行？”贺明再次跪，声求饶，“我发誓，你帮完最后这次，我会上辞职注销公司，卖掉广州的房回家乡，侍奉父母养老。不论将来发生什么事，生老病死，都不会对你提任何要求！”

“这房是方履途买给你的，”贺明简直无耻到令人无语：“你甚至连卖房的钱都不想拿来。”

“我起码得留钱回小城买房吧，两老以后有病也要钱啊，你连这小钱也要盯着吗？”

那大三房的学位房，起码也还值500万。呵，小钱，也难怪了，在贺明的中，她就是无限额黑卡，1500万他也觉得是小钱。“如果我说不呢？”

“如果你要我到绝路。”贺明把心一横：“我也只能自首，主动代同伙，合公安机关调查取证，争取宽大理。”

“你……”贺楠气极了，终于忍不住一掌甩了去。

贺明被打得歪了脸，但仍不改：“我这辈算烂掉了，这笔钱还不上，我家破人亡也是死路一条，不如去让国家养着，还比外面安全。”他了嘴角：“我查过了，我们的涉案金额特别大，应该够判个十年？”

“……”贺楠悲哀地：“你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