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咏姿冷静地：“你把手移过来，搂住我的腰。我带你走过去。”

他仍然不敢。四周除了脚摇晃的索，完全无枝可依。

“听话。”咏姿哄他：“走完全程我实现你一个愿望。”

“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咏姿上答应了。逗留太久只会更消耗力和心神，而且会耽误后面的游客。“你闭上睛，想着我，别的什么都不要想。”她轻轻扯他的手腕：“然后，慢慢松开。”

程放稍微松开，她上闪到他前，把他的手带到自己的腰间。此刻程放站在她的后，一手搂住她的肩，一手搂住她的腰，两个人叠站在一起。咏姿双手握两边的绳索，尽量稳定自己的。“现在我们是一的，把自己放心给我。”

我们是一的。程放喜她这个定义。闭着睛中，仿佛又回到那个趴在她背上的生死时刻，令他更加确信，他如此信任她，比信任自己更甚，他知她一定会带他走所有黑暗，过去，现在，以及将来。

“跟着我的指挥一步一步来，先迈右，对！然后，左……”咏姿称赞他：“好，非常好，程教授永远最！”觉他的呼慢慢平稳，她引导地：“现在，可以慢慢睁开睛了。”

嗯，光明来临。

咏姿就这样半托半拖，一二一、一二一地带着程教授走完了索。

两人踏到实土地的那一刻，几近虚脱，互相搀扶着走到一旁倒在地。程教授明显是惊吓的，但咏姿完全是累的。

“程教授，我以后，”咏姿着气，“必须要，更努力，锻炼了。”

“我也会，我们要，健康到老。”程放想起刚才的表现，简直从未见过这样陌生有趣的自己，他忍不住放声大笑：“我们已经，终成眷属！”

因为这个曲，尽程放一再表示只要不晃动他就不畏，但咏姿仍然果断放弃玻璃栈，提前山。所谓月旅行，还是回酒店躺平比较适合。

晚上四人一起晚餐。方竞珩兴致地问：“索验如何？”

咏姿呵呵笑了两声：“相当刺激。”

“我的受和你一样一样的，”梁时找到知音一样抓住咏姿的手：“好可怕！”

咏姿笑眯眯地望着程教授，语气商量：“要不要销一个愿望？”

“……”大小给他了一个难题，因为知他不会希望那么丢脸的时刻被方竞珩那小知。呵，但他怎会轻易放弃她的愿望机会？程放轻笑：“不是销，是达成。”他转望着方竞珩：“我们各自都，终成眷属了。”

咏姿还想说什么，方竞珩已经举杯：“一起走遍了天涯海角。”

咏姿：“……”算了，程教授形象那么光辉，他脆弱的一面，只有自己看到就好。

果然，睡了一晚程教授满血复活了，第四天一早起来，要去百福湾浮潜。

方竞珩包了快艇过去。咏姿不会游泳，不敢挑战浮潜，和梁时在岛上沙滩散步，传说中的玻璃海，海非常清澈，两人在踏着浪聊着天，是久违的闺时光。

第五天是除夕。德宝楼照例忙碌，程主任与程师飞来海南和儿儿媳妇过年，老板娘和外公外婆初三忙完午市才发加，一行人转战海棠湾，程放订了一个酒店的四居别墅，“好幸福，月旅行秒变亲游。”

咏姿笑。程教授在外成熟稳重，但在她面前有时会像个大宝贝，哎，谁让他这么可呢！

游泳烤打麻将，一家人在一起，怎样都快乐。

除夕这天方竞珩和梁时一早回了圳。两人直接去疗养院和林锦云会合，陪外公吃了团圆饭。然后梁时回东莞和家人过年。

方慕瑜一家回许昂老家过年，方竞珩和母亲的团年饭，有冷清。

“要去接你吗？”饭后方竞珩发给梁时。

“方总，今天才除夕。”

“你现在可以使用楼梯吗？”

“我连森林索都被方总带着克服了，小小楼梯，不在话。”

方竞珩几乎可以想象她打这句话的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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