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像球一样被踢来了，他们动不动就让我去找自己的太太，我连饭都没得吃。难你忍心把我踢回去？”程教授可怜兮兮地：“我会撞板的。”

程教授如昨夜承诺，完全照咏姿所讲一字一句写来，没有任何建议或改动。嗯，他的字真的很漂亮，行间距整齐均匀，赏心悦目，果然比打印的更有和温度。咏姿认真阅读，签名。

程放放笔，右手大拇指轻印泥，从容地在自己签好的名字上上手印。一整动作行云，用时不超过30秒。简直排练过都没那么顺畅！咏姿反应过来一切已成定局。

“放心，关于我的抚养权这分，程主任和程师完全没有意见，”他安抚般重新牵住她的手：“他们早就放弃我的抚养权了。”

咏姿惊讶：“手写？”她以为他会拿电脑来的。

“不是一式两份的吗？”咏姿很自然地盖上了手指印。

咏姿很快述了123456条，大致是必须互尊互助互之类，看纸张幅度写得差不多，她加上了最后一条：

谁担心这个了？咏姿严肃地：“别转移视线！”

“别急，我预留了时间，这庄严的事，当然要在民政局签更有仪式。”

“手写更有怀，我很有诚意的，日后可以裱起来。”他已经迅速地写了一小段引语：双方本着平等尊重、相亲相的神，签订本协议，其条款如。

程教授随后签名，从公事包拿一盒印泥。

“签名后才想起来，基于上述原因，我很自然就直接写了。”

“我的荣幸。”

“没事，”他看了一导航：“还有30分钟路程，你现在开始慢慢想。”

“这个……”她震惊地拿起完成的协议：“是合同欺诈吧？”

到达后，两人找了一个填写资料的工作台，程教授从包里拿一张a4纸和钢笔，写上了《结婚协议》的标题。

是全方位无死角。”

咏姿完手指后才发现程教授又拿起笔，她立刻警觉，实在是程教授太聪明，不得不提防。结果他只是在每个条款后面添上标符号，她还笑了一自己太。123456后面都是分号，但第7后面，他打了一个逗号。嗯？什么意思？她有不好的预。

车开到一半，咏姿突然大叫一声：“不对，我们结婚协议还没签！”

广播在叫他们的预约号，时间简直没有浪费一分钟。程教授把协议放到她的公事包，收拾好东西，牵起她的手向办理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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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可以任意说对吧。”

“我不需要，你拿着就行了。”程教授给咏姿递了一张手纸的纸巾，将协议拿回来。

“可以。”

“那你为什么要在签名后才加上？”

撞板在广东话里比喻事受阻或遭拒绝，贬义。“呸呸！重新讲过，大好日不可以讲这不吉利的说话。”

“我没有异议吗，我记得我昨晚说的是，如果这样还谈什么离婚。”

“很好。逻辑完闭环。”他淡定地拿过她手上的纸巾把大拇指，“不谈离婚的话，这个条款无关要，不影响协议的所有条款。”

“我说的是

只有30分钟！还要她慢慢想？咏姿都要怀疑这是他策略的一分了。

果然，程教授在后面很快地加了一句：“基于上述条款，男方抚养权一并归女方所有”，然后，句号。一行：以无正文。

“你讲，我写。”

7他日无论双方以何原因及方式离婚，两人婚所生女之抚养权均归女方所有

“等等。”咏姿抗议地挣开他的手。

“……”又被路了！她是输在智商呢，还是因为太他呢？

“不算。”他语气笃定：“我昨晚知会过，我只有这一条要求，你没有提异议；刚才是在你全程监督手写的协议，过程你也没有提异议。我的理解是，你接受这个条款的。”

“可我还没想好要写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