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方竞珩立刻警惕地：“你想说什么？”

“就是，如果可以的话，”她有不好意思：“了解一方总的史？”从迪士尼偶遇，他以为她已经结婚生娃，到去年重遇，中间也隔了好几年。

“我的历史和未来都是梁时。”

“前女友呢？”

“我的字典里没有这个词。”

“云没有安排？她一直担心你找不到女友。”

“她不也说过要介绍你给我认识么？”说完方竞珩突然灵光一闪，原来母亲从未怀疑过他的取向，只是顺势放了个烟雾弹，降低父亲对自己伴侣的期望。方履途知他有女朋友之后，立刻兴奋打来，邀请他们去周年纪念晚宴。其实爸爸还计划在晚宴上向来宾介绍自己，他拒绝了。

但妈妈远的战略光，可见一斑，敬佩。

“那，”梁时试探地：“约会？”

她说得很隐晦，但方竞珩明白了。“你想什么呀？”他她的额：“方总是那么容易拥有的吗？”

“那你寂寞的时候怎么办？”

“工作。”最初为了尽快晋升一直度工作，适应了那节奏后就慢不来了。他也很需要工作上获得的成就，来弥补的缺失。

“不工作的时候呢？”

“就……只是……想着你……”方竞珩的耳尖红了，手伸她的衣服里：“你再聊这个话题，就不能好好聊去了哦！”

梁时笑着住他的手，换了个话题：“这两天工作顺利吗？”

“嗯……”他诚实地：“不太顺利。”

企业低时期谈债务资极其困难，借新债还旧债，条件当然苛刻，本质上是在增加未来的偿债压力和利息支。

“售非心有价值的资产换取现金？类似之前觅途厂房和地售。”

“杯车薪。量太大，每天都在烧钱。”

“债权人转权？这个是削减债务最直接的降杠杆方式？可以绑定债权人利益，共渡难关。”

“同样挑战，债权人这么多，谈判过程复杂而漫，耗不起。”他翻将双手叉枕在脑后，“也还可以选择权资，通过稀释原有东权益来引新资金。”

“可是现在价低迷，需要增发大量份才能募得少量资金，关键是市场信心不足，增发可能导致价一步跌，甚至会失去控制权。”

“是的。爸爸为云履奋斗了38年，不到最后一步，他都不想走这一步棋。”

“他希望你怎么？”

“他问我可不可以回云履帮他。”

“你想去吗？”

“不想。我对你承诺过，如果你来颂扬，我会带领你在战略咨询领域快速成。现在把你挖过来都还没到一年，怎么可以自己跑掉，”他停了一：“除非你想去云履？”

“如果我们两个都跑，杨总会不会哭呢？”她笑：“不要考虑我，你想的。没有你的时候，我在职场上也发展得不错。”

“可现在若没有你，我什么都不可能得到。你是我的未来啊。”他握住她的手：“任何变化，我的第一反应都是优先考虑你。”

“方总，谢谢你哦！”她靠过去拥住他。

“梁时，”方竞珩伸手将她拥怀里：“你要相信我，我说的不是哄你的话，而是认真的承诺。”

“好。”她又问：“颂扬会与云履合作吗？”

“其实我也不想。”

“这个决定，杨总真的会哭。”她哈哈了两声，将有沉重的气氛扭回来。

“杨总没那么脆弱。不是，你为什么要担心他？”

“其实我是怕你以后会哭。”

“为什么会哭？”他脸一变：“我也不打算在字典里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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