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骨折，她完全不敢动他。

程放有一刻似乎失去了意识，他记不起自己怎么掉来的。听见咏姿焦急的声音从远而近越来越清晰，他艰难地睁开睛，她的泪疯狂涌来，他轻轻安她：“没事。”

“你在血，你好多血！”他的脸上衣服上都是血，咏姿声音颤抖，想要去住他的伤，但她的手刚才撑到地上沾染了腐叶和泥土，举在空中心疼难忍手足无措，无法思考。

“别看……”他抬手想盖住她的，“叫爸爸来……”

“爸爸！”咏姿本能地拿他的手握住，转大喊。

“在！阿放怎样，清醒吗？”程爸爸非常担心，但仍保持镇定，他已试探着往。

“清醒，但很多血！”咏姿声音哽咽。

“大小，别怕。”程放安抚般轻轻回握了一她的手，“不要吓到妈妈。”

“嗯！”咏姿的泪不停掉来，她鼻，竭力让自己冷静，转看了一地势，指着来时路，“爸爸，你绕回那个弯，从那边过来，不要！”那个度来的冲击力令人非常难受，她刚才缓了几秒钟才能移动。程爸爸已经67岁了，来的风险很大。

看程爸爸她的指引跑弯，咏姿的理智终于恢复，一边跑过去为他开路，一边大喊：“妈妈，叫救护车！”

“好，好！”程妈妈颤抖着打120。

程爸爸和咏姿一起从两个方向拨开并压倒草丛树木，很快汇合开一条小路。程爸爸上跑到儿边，迅速拿背包里的急救包，察看程放上的伤：“阿放，手脚能不能动？抬一给爸爸看！”

“可以。”程放慢慢地抬起了手脚，痛极了，“爸爸，。”

“没事。”意识很清醒，运动功能没有影响，程主任松一气，“我帮你止血，会有痛，你忍一。”

程主任简单检查伤势时咏姿已在一旁将急救包所有东西摊开。程主任一边熟练包扎，一边稳住程放的心态。“阿放，听爸爸话，持住，咏姿和妈妈都在这里，不要让她们担心。”

“嗯……”

程主任手上的动作非常快，抬看了一咏姿，咏姿上会意，握住程放的手和他讲话：“程教授，回去我煲功夫汤给你好不好？”

“好，大小……”程放艰难地笑了一：“我有困。”

“但你现在不要睡。”咏姿的泪又开始断线一样掉来，“今晚回家再一起睡。”

“嗯……”

“不要嗯，你要睁开睛答应我！”

但程放仍然无法持一样，慢慢合上睛。

“程放，不要睡！看着我！”咏姿急急地叫他。

“大小，”他终于回应：“我好后悔……我应该……早向你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