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指前面，提醒她红灯上转绿，她转重新启动车。

“是程教授想享受二人世界。”

“你不想吗？”哼，别以为她不知，方竞珩和程放一样，行动之前都是计算过的。

“我当然也很想。”

“程教授走上层战略，你就是在边人署啰。”

“呵！”她发现了。不是，她阅读速度也太快了吧，才看了一。

“你说说，我边的人现在还有谁没有叛变？”她已被全面包围了吧，家人朋友都是他的助攻。

“怎么会是叛变呢，他们都是你的。”他说完又殷殷地加了一句，“我更加是。”

梁时没说话，专注开车。但方竞珩看见她的耳朵红了，太可了！

梁时第一次见方竞珩的外公。老人家被照顾得很好，神也不错，看到方竞珩和梁时很兴，以为是来找自己请教论文的学生。难怪之前云说她父亲偶尔还会让她功课。

天气不错，两人推着椅带外公去楼散步晒太，梁时因此有幸了解了不少古文献的知识，虽然对她来说是个全新而陌生的领域，但老人家谈到专业领域时思路还算清晰，娓娓来，陪他一个午犹如听了一场讲座。

“为什么要学史？因为历史可以作为世界的参考答案。”这是外公讲座的结束语。

人的大脑真的很神奇，有时连科学都没办法解释。他忘记了很多人，却未忘记毕生所学。可能因为这是他奉献一生的时间和力的研究吧，又或者这就是他人生的意义。想起在云香港家中看过的外公的作品，风骨，雅致，自成一格，从这个角度看，梁时惊叹，“外公这一生，好浪漫。”

梁时说这句话的时候，正和方竞珩一起慢慢散步走向停车场。

“浪漫？”方竞珩惊讶地：“你怎会有这样的觉？”

“你不觉得吗？他这一生，”梁时掰起手指：“拥有一生相伴到老的好伴侣；在专业领域取得优秀成就，实现了自己的梦想；女儿培养得那么好，孙辈们的生活也很满。”

他用力握了握两人十指扣的手，意有所指地：“我的生活最近才开始满的。”

“才不是，你从小到大都很幸福。”方竞珩的妈妈都对他疼的很，看样外公外婆对他也非常。

方竞珩没反驳，只说：“外公所有的幸运，都来自外婆。”

梁时，她听云讲过母亲，很传统的女，知，独立，慈，吃苦耐劳，为家奉献一生，拥有那个时代所有好的女特质。

“而我的幸运，要依赖梁时。”

“噢，”梁时上警觉地：“我没有那么伟大。”到目前为止，她对婚姻依然没有幻想，也不向往妈妈。“时代也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