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知，梁时沉默这么久，大概率是在思考如何在不影响工作的前提面地拒绝他。

昨晚到达后，方竞珩在商场的楼等他们散场时，收到了程放分享的歌曲，“据说这是二小的心声。”

陈慧娴的声线清澈纯净，极穿透力：

“临别了，拥抱吧，不必说话，倘你心暗地有雷雨在降，

明白我要飞去，不用牵挂，倘要哭，让我先走了好吗，

愿我的生命璀璨要闪得漂亮，愿我足迹如风如霜”

成熟地理离别，克制隐忍地承受哀伤，但仍然向往和享受自由，似乎是这首歌的主题。他反复听了几次，最后靠在座椅上叹了一声。他知梁时向来格果断，了决定就不再回，当年她说不联系就真的不要了。

现在不是她的必选项。他必须，先退一步。

所以他首先表达了自己的立场：“无论你接受与否，答应我，”他诚恳地：“不要放弃这份工作。”

那晚只顾着甜和兴奋，这几天冷却来客观思考。方竞珩反复复盘了那晚两人的对话。和梁时认识后，他唯一一次喝醉断片是那年节，上次她也提过，他那晚其实和她见过面。他那么喜她，以他当时的定力，失控吻她也是理之中了。但此后不久，他却帮严立向她表白，他几乎可以想象那晚她看向自己的神多么失望。在她里，他可能是个对儿戏的男人。

然而直到今天，他甚至都无从解释。因而现在更迫切的是，稳住她！他知她喜这份工作，从一开始，他就在职场上给她专业的引导、新鲜的激、发挥的空间以及一可以看到的未来……所有在事业上让她无法抗拒的诱惑。只要将她留在边，即便她现在拒绝他，假以时日，问题能被逐个击破。

他有信心，也有耐心。

“好。”梁时机械地了。她相信方竞珩在理方面经验丰富，方式成熟，他那天之所以酒后才表，不就是为免大家的关系变尴尬而留有空间么？可是，她怎么想也没想到竟会顺利成这样。

方总真的是一如既往效啊，一分钟结束战斗。令人敬佩得，一言难尽……

昨晚他直接从公司开了将近两小时的车到广州说需要跟她谈一谈，害她一整晚都在思考如何才不伤害他以及两人现在的关系，结果他一句话就定了调，她心里又不免升起一羞恼，还说只过她一个人，真是呵呵了，简直和当年一模一样！梁时不由得握放在桌的双手，尽量平静地：“好。就这样。”

“就，”方竞珩有没明白：“哪样？”

“我们继续合作。”梁时心里特别矛盾地聚集了越来越多的失望，不得不用力将剪得平整的指甲掐掌心。再这样去就要失态了，她起来转就走：“方总，明天见。”

方竞珩反应极快地拉住她的手腕，不敢置信地：“就这样？”

“效达成共识，”她极力冷静，重复他的决定：“个人不影响合作？”

“你这么脆地拒绝，”方竞珩捂着心，“我很伤心。”他没有说谎，虽然她会拒绝自己已是意料之，也好了风险预案，但他仍未放弃期待，此刻真正到来，还是很失落。

他的表与多年前那个男孩如一撤，他总是懂得如何化解张和尴尬的气氛。她终于缓缓松开拳，将自己心里的失望关好，定维持现状是最好的选择，“那要怎样，方总才不那么伤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