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旁她小巧白皙的脚掌，然后他到一冷气地嘶了一声。

梁时以为将他痛，都不敢松开自己的手，结果他获得自由的右手一秒已经握住她跪在沙发上的右脚踝，“沙的？”他抬看她，里都是心疼。

梁时低看，她的右脚掌肤磨损有明显，“嗯。”她后撤穿上鞋，将他的右手带到左手臂，“托住，尽量保持左手稳定。”

他站起来去找药箱：“我帮你理一伤。”

“很小事，不用理。”梁时轻描淡写地：“你快去洗澡。”两人摔去的力度很大，他的发里还有很多沙。看他乖乖地一直用右手托住左手臂，她皱了一眉问：“你能自己脱衣服吗？”

“嗯？”他停来转认真问：“如果我说不能，你会帮忙吗？”

“呃……不会。”她愣了一，有脸红地：“但我可以教你。”

多年前就被她这句话俘虏。方竞珩看着她微微叹息了一声，即便多了这么多年，他仍然为这句话心动。

梁时听他叹气，误以为他疼痛难受。其实方竞珩现在就是个病人，她很快收起那不合时宜的羞涩。“在浴室找一个支托住左手，先把右手从衣服里解放来，然后用右手将衣服往左边拉，最后迁就左手臂的姿势拉来。”她想想又加上了一句：“穿衣服照相反的逻辑。”

“好。”他走到房间门又回，“你会等我吃饭的吧？”

“当然。”

他满意地去洗澡。整个洗澡的过程，只能说非常痛以及不方便，以至于他了很时间才将衣服穿好。

来时梁时叫的晚餐已经到了，看到外卖，方竞珩未免失望：“是我的时间太久了吗？”

“不是。”梁时看他穿的是外的衬衣，扣钮现在对他来说应该比较费劲，难怪这么久。“你的谢意已经表达过，不需要再请梁总吃饭。”

看梁时拿了肩带过来，他很合地将左肩移向她，然后抬起右手。“梁医师今天帮我复位关节，我也想请他吃饭。”用这方式跟她父母见面，甚至都没正式打个招呼，有失礼。他亦很介意离开得匆忙，自己竟连谢都忘记说。

梁时用护肩将他的左肩固定，然后将肩带从他前穿过右边肋绕后面扣，再调整护肩的松。

她有一刻几乎从侧面将他虚拥，他呼了一，心有些快。

“如果他知你是因为他的女儿才受伤，他应该会想请你吃饭。”

“那么，”他笑，“次我去东莞拜访他们？”

“次？”他还想有次？梁时抬瞪了他一，“次请你好好待着，不要再受伤了。”

“我没办法看着你受伤。”

梁时手上的动作顿了一，“我可以保护好自己。”

“梁时，如果我受伤了，工作生活都不会有太大影响；但如果你受伤了，方竞珩会停摆。”

她正在调整他肩带以及袖的加固术贴，这句话让她的心一阵悸动，扯开话题问：“这个松度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