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竞珩终于满意。

梁时果断换个话题，看着会场穿着斜肩礼服的咏姿赞叹地：“大小今晚好，对吧？”

“这个问题，应该问程放。”他拿手机来拍了几张会场的照片，发到四个人的群里了陈放，然后对梁时说：“他要请我吃饭。”

“为什么？”

“免费帮他女友这么大的忙，他好意思吗？”

“跟你有什么关系？”他刚说去找方总拿钱，这么快又想坑程教授的饭。

他理直气壮地：“你是我的人。”

“……”她无语地瞪了他一样，有时候，外表斯文绅士的方总，也厚颜无耻的。

他无辜地看着她，只觉得她微愠的表可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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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快，疯狂的双十一后，咏姿休假。一个多月没回家，假期第一天她就回了顺德。

程放有课，便计划周六去顺德接她。

周五午上完课，程放往办公室走去，前面有人了一声哨。程放望了一，路旁的休息椅坐着一个着墨镜的短发女生。看他望过来，女孩又了几声哨，他没理会径直过去。没多久手机震动，是咏姿的电话。

呵，大小终于想他了。他笑着接通了电话。

“程教授，”咏姿问：“女跟你打招呼，你为什么不理？”

“我觉悟向来很。”他立刻反应过来，停来环顾四周，惊喜地：“你过来了？”

“你猜。”

“在哪里？”林荫树木很多，不知她藏在哪棵树后。

她笑嘻嘻地：“应该一直在你心里？”

他也笑了：“这个不应该是疑问句。”

“但不在你里。”咏姿不满地嘟了一嘴：“这个是肯定句。”

程放“嚯”地转，刚才休闲椅上的女孩果然正在打电话。他惊喜地说：“你别动，”他快步向她走去，“我来找你。”

咏姿见他发现了自己，哼哼了两声挂掉电话，像只小炮弹一样从椅上弹起来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