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可能实现从源牧草植、饲料加工、规模化饲养，到生产加工、售后服务各个环节的全程可控。甚至投资一个能源工厂，将农场的秸秆以及农场的粪便转化成有机料或者清洁能源反哺农场和工厂？”

梁时微微靠过去看他画的箭，已经形成一个生产制造全产业链的闭环。

“除了新的产品，我们是否可以把目光放得更远一些，”方竞珩继续引导：“开拓新的市场？”

梁时看着他又写上一个关键词“海？”她再次觉自己的商业思维逻辑在老板面前真的弱爆了，大概是广告策划习惯了脑风暴，她的思路过分跃，着的又都是执行层面的细节，离整个商业逻辑的框架思维有远。

但战略决策当然不会两个人在这里讨论一就来那么简单。这个项目庞大而复杂，每一个诊断都需要大量的数据分析，每个战略决策也需要更多的譬如行业、政策、竞争对手等等的数据支撑。由公司最优的战略顾问组成的项目团队已经努力了几个月，方竞珩只不过是借这个机会引导她思考，理解团队目前已经了的工作。

她化很淡的妆，连睫膏都没有刷，靠过来很专注地看着笔记本上已经画得颇为丰富的框架。从方竞珩的角度看过去，可以看到她微微垂的睫，柔又生动。她沉浸在思考消化中的这一刻，突然安静，他放笔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动了一，几乎想要伸过去碰她温柔的睫。

她却突然转过来，两人的脸距离可能不到10公分，他愣了一，觉自己上要跌她的睛。然而她却已经转回去，兴奋地对着他手上的笔记本由衷地惊叹：“老板看问题的度就是不一样。”

她对着他的作品赞叹的场景似曾相识，某些尘封的记忆再次不合时宜地来，方竞珩神差鬼使地问：“你饿了吗？”

“哈？”梁时还沉浸在专注的工作状态，怎么他的思维跃得比自己更快？

看她有懵的表，他不好意思地：“我好饿。”

“那，”梁时斟酌地：“我们班？”

他看着她，没说话。

梁时的觉悟即刻上线：“给你份宵夜？”知老板想什么，也是助理的必备技能。

方竞珩看看腕表，晚上十多，还不是很晚，“杨颂推荐了附近一个吃宵夜的地方，去试试？”

梁时立刻想起上次他帮忙顺利解决了租房的问题，自己还欠他一顿饭，欣然同意：“好。”

方竞珩没有开车，提议散步过去。梁时不确定地问：“你的脚可以吗？”他骨折恢复好像还不够三个月？

“医生说积极使用也是一康复训练。”

她笑，也好，刚好可以继续刚才的讨论，趁机跟老板多学习。两人慢慢走着，一直聊到坐来菜。

餐厅在附近一个购中心，环境很好，但广告语写着：“别怀疑，我们就是大排档！”相当有反差萌，跟今晚的老板状态无端有相似。

菜陆续上来，蟹黄捞面用料十足，避风塘炒蟹特别香，“杨总的推荐果然好赞，”梁时忍不住了鼻：“充满地海鲜大排档的灵魂烟火气！”

看她终于结束工作话题，方竞珩很轻地笑了一，给她递了一双筷。“我记得你以前对的评价很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