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时现的时候，他一度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直到她焦急地过来扶起他，她的气息如此真实，她的肩膀单薄而温，好像他曾毫无保留地依赖过，熟悉的觉让他放心地将自己整个人给她。

她让他别担心，费力地扶着他走了几步。然后他听见她喊人帮忙。哥哥？他忍着疼痛抬看，哦，是那个经常来看她的男人。那么痛的况，他竟然还低轻轻笑了一，他怎么从未想过，那个男人，可能是她的哥哥？

疼痛更猛烈地袭来，之后的事都不怎么记得清了。他只记得自己躺在车的后排枕在她的上，她的手挡在他的前，防止他因为刹车的惯掉去……

半夜的急手术，醒来和姑都在。妈妈第二天一早赶来照顾他，他住了几天医院，然后和妈妈一起回了香港。

在香港休养的那段时间，他仔细回忆了和梁时认识后相的每个细节，终于明白她后来之所以避开他，应该是因为他帮严立表白，她以为自己不喜她。那么，她喜的那个人，很可能就是自己。

意识到这一之后，他非常挣扎，甚至冲动得想上给她打电话。

冷静来又克制住了，打给她又能怎样呢，未来这么多不确定的因素，会有一段很的时间他必须留在国。他现在能确定的除了自己对她的心意，还有定的不婚主义。这况，他怎能开让她国？

而且，即便她曾经喜自己，但以她后来的表现，想必亦已放。何必再让她动摇？

是想要碰却又收回的手。如果没办法承诺，就适时退。

朋友已经很好。

然而他又再次估了自己的忍耐力，在国安顿来后，他还是忍不住先发了邮件给她，她很快回复了。一年后，她在邮件提到要实习和准备论文，可能会没时间再写信。

她不过是委婉通知他，她决定连朋友都不了。

可是，他又能怎么办呢？

“方师兄，真诚祝福你幸福快乐，梦想成真！”

看着邮件里她的最后一句话，不知为什么想起她为他弹《刀剑如梦》时那个脆的结束。突然觉得很讽刺，他甚至怀疑自己放弃她留在国持和追求的一切，到底还有什么的意义。

毕业后方竞珩计划留在国，了一家级战略咨询公司。直到几年前外公年老弱，妈妈一个人照顾吃力，他才回了香港。

前两年因为外公失智，需要专业的养护，方竞珩和妈妈看了不少香港的养老院，都没选到满意的。后来，方慕瑜托人在圳一家疗养院订了一个房间，环境和服务很好，价比也更。外公住去后，妈妈脆也搬回圳，在疗养院附近租了个房，方便探望。

方竞珩之所以加颂扬，更重要的原因是家人都在这边。

第23章 一歉意

咏姿和程教授聊到10多才回来。房间只开了床那盏台灯，梁时半躺在床上看书。

“约会如何？”

“就在楼喝杯东西也算？”

“约会的定义应该跟地的规格没有关系吧？”梁时放书本笑着看咏姿：“重要的是大小的心。”

“呵，”咏姿抱起睡衣：“本小的心是迫切想洗澡。”

好友落荒而逃，梁时摇摇，重新拿起书本，迫自己静心来。

咏姿洗澡来到梁时的床上。“怎样怎样？有决定没有？”

“什么决定？”

“你今天不是要回复乐滋的offer？”

梁时惊讶：“你跑去是为了给我时间思考？”

“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