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拿在手上的果，“好像是我的？”

“是吗？”他一不好意思都没有：“明天赔给你。”

第二天晚上，他果然带着两瓶果来了。“梁老师晚上好。”

“呃，”梁时有不好意思，“方师兄叫我梁时就好。”

“好的。”他笑，轻轻重复她的名字：“梁时。”

……

然后，好像是一习惯，只要梁时住公寓，晚上两人会到台园聊天。这个习惯一直持续到12月，广州的冬天来临。

两人就这样熟悉起来。大概是注意力法则，之后梁时和方竞珩在学校频繁遇见，自修室、图书馆、饭堂……方竞珩会问她要不要一起回家，大分时候她都是不需要的，工作日的晚上她多数住学校，要不就是去上家教，跟方竞珩不同路。周末她住在公寓，也无需像方竞珩那样回学校泡图书馆准备论文。

青的日过得飞快，很快学期结束，迎来寒假。

梁时假期的家教安排得比较密集，她计划年二十八才和梁辰一起回东莞。方竞珩寒假也一直住在公寓，这天两人已是连续第三天在楼的茶餐厅遇到。

“发现方师兄也有知识盲区，心理果然平衡了一些。”

“原来你对我的评价那么，”方竞珩在她对面坐来，笑着反问：“你会饭？”

“不会。你不会的我也不会，很正常。”她摊手：“广州随便可以吃到八大菜系。到国后你的中国胃怎么办？”

“你有什么建议？”

“学啊！”

“怎么学？你不是也不会吗？”

“我虽然不会，”她的胜负突然上来，“但胜在会教。”

“可以试试。”

他可能只当她开玩笑，但她却很认真了资料收集，整理了10款家常菜的菜谱，并且直接了决定：“时间迫，如果你对方案没有更好的建议，我们明天就开始。”

他很快回复问：“在你家还是我家？”

“你家。我家从未开过火，厨约等于无。”

于是周六上午，梁时去超市买了材和调料，敲开了方竞珩的门。

虽然梁时的教程安排是从易到难，不过对两个小白来说颇有难度，而且两人合不算默契，失败率较，一直到节前，才终于磕磕绊绊地完成了整个培训计划。

领意初八上班，a大过了正月十五才开学。不过梁时有家教安排，在家待到初六，就跟梁辰回了广州。

那晚梁时去了好几次方竞珩的门铃，没人开门。她心不在焉地了一晚的家教的课程资料。严立和林筱筱知她回来，约她第二天吃饭，她发信息问方竞珩要不要一起。他也没有回复。

她快要睡着的时候，门铃响了，她穿上外开心地跑过去，从门铃屏幕看到方竞珩靠着门对面的墙上。她打开门，兴奋地来：“方师兄，新大吉！”

“梁时，”他看着她笑，“你回来了……”

“对！”梁时开心地：“我给你发了信息。”

“是吗……我还没看到。”

“明天一起吃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