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很快补充了一句：“杨颂以及面试的同事对你的表现十分赞赏。”

“不，梁时，选择权在你的手上。”方竞珩认真地：“如果你想挑战一个全新的行业，又愿意到圳验不同的生活，我自信这个职位会是不错的选择。我曾在全球知名的战略咨询公司工作，覆盖欧及亚洲的市场，拥有丰富的项目经验，能够给你专业的指引；正如你分析的那样，助理这个职位不需要从战略咨询师起，但有更多的机会接不同的客和项目，我的经历也可以帮助你快速成。所以如果你对战略咨询顾问的工作兴趣，这个职位也是一个不错的板。此外，我们彼此了解和信任，工作起来很有默契。”

天午直属上司终面，“如果您的时间ok，方总会打给你。”

方竞珩笑：“那你愿意考虑一我吗？”

“恰恰相反。”方竞珩无奈地笑了一：“我差连面试机会都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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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我是梁时。”

“因为我担心被你刷来。”

“噢，似乎是方总没有开放机会给女？”

“……”梁时竟然无法反驳。

周五午3，圳的座机电话准时打过来。

“他们对你也赞不绝。”

明明是对她的面试，怎么觉得反而是方竞珩在极力推荐自己？“我当然知方总非常，所以相信方总有更好的选择，比如工作起来更方便的男助理？”

他的反应这么快，她顿了一才说：“现在好像是方总在面试我？”

她沉默的时间里，对方加了一句，“方竞珩。”

既然是直属上司的终面，应该更会聚焦在岗位职责上。协助合伙人理执行的相关工作，她肯定是没问题的，但涉及咨询战略的专业容还需继续准备，这晚她在电脑前工作到夜，也很谢颂扬安排线上面试，第二天她睡得比较晚。

“……方总谦虚了。”

“因为你是梁时。”

方总，方竞珩。她之前竟从未联想过。其实他给过很多提示，那晚辩论时lisa即时的回复，迅速安排的面试，他主动提及所从事的行业，询问是否需要帮助，迎她随时讨论……

“是，所以我希望你不会因为老板是我，就拒绝这份工作。”

“为了引优秀人才，老板可以稍微任一？”

男助理的这个坑还没过去吗？“梁时，”方竞珩忍不住笑了：“你是不是还在生气？”

“……您好，方总。”

“我说了，如果那个人是你，那些问题都不存在。”

哇，这个指控，当然矢否认：“怎么会呢？”

“方总担心我能力不够？”毕竟知他是老板之后再被刷来，双方都会有尴尬。

“方总，你知不知自己有双标？”

“如果那个人是梁时，我任何时候都开放的。”

“为什么？”

“梁时，是我。”

“……”这个沉稳熟悉的声音，让梁时的思考空白了好几秒。

“……”她本来只是顺着他的话小小地反驳了一，他的回答却有耐人寻味，梁时怔了一。

“……刚才方总说，”梁时困惑地：“要建立在客观的认识上开始合作？”

“抱歉没有事先告诉你。”工作的时候，方竞珩的语速比较快：“我希望我们的合作建立在客观的认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