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穆时青说, “接着看去。”

一白的灯光打了来，仿佛撕开黑暗的一惊雷, 浮尘在白光中跃动, 周珩鼻尖微动，他似乎闻到了一陈旧的灰尘味。光以演员所在的位置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 周珩眯起睛，等待着光褪去。

对于普通观众来讲, 这样的光足以“清洗”他们的视线，就像是在品香前闻一咖啡, 反而能更好地验接来的味，但对于周珩来说，他对舞台的光早就习以为常了。

于是他和穆时青比其他人更早地将目光集中在位于光影中心的演员上，仅靠一光就彰显了无与比的存在。

周珩的声音微不可闻：“有意思……”

灯光引导着观众的视线，即使在局促狭窄的空间，视线也能在第一时间集中到演员的上。

接着光影开始变换，演员如同雕塑活了过来，或兴、或悲伤、或愤怒，无数复杂的绪在演员所佩的面上闪过。

这是一非常微妙，却又十分容易被人忽略的专业打光技术。

演员表演的容他已经很熟悉了，《麦克白》——几乎是每位学戏剧表演的学生都会的剧本，熟到麦克白的演员在台上念上一句台词，周珩就可以直接接去。

无他，唯手熟尔。

说实话，这剧的演员们虽然很卖力，但最多也就是戏剧好者的平。

观众跟随着演员的步伐开始移动。

周珩还在琢磨这个打光技巧呢，穆时青的手已经揽在他的腰间了，正好可以将他护在旁。周珩回过神，跟着穆时青的动作往另一走。

这样的“野生”小剧场当然不会像正经的大剧院那样，观众们正襟危坐，默守礼仪，来不发声音影响表演。在这里，观众的反应反而构成了表演的一环，使得这演得有些乏味的剧多了几分“野趣”。

周珩凑到他的耳边，轻声问：“你认识这里的打光师？”

穆时青了，“认识。”

周珩接着问：“能不能请他来给《与君书》灯光设计。”

“光是灯光设计可能请不动他。你觉得这个舞台设计地怎么样？”

周珩知他在等自己惊讶的表，可是他偏不，于是挑眉看向他，“那这个任务就给你了。”这句话他说得毫无心理负担。

穆时青发一阵低沉的笑声，对他保证：“一定完成任务。”

周珩突然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嗓，“我这是对你有信心，对我们的剧有信心。”

“当然。”

周珩觉得今天运气真的很好，一搞定两件事，他倒是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见一见这位神秘的打光师，不过他们从剧院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穆时青一定要他回家休息。

所有的一切都在往预期的方向发展。成功是一惯，一旦觉得自己能好，就会越来越顺利。

主角和反派敲定之后，周珩陪着穆时青共同参加了几次角试镜，很快就敲定了剩的演员。

在这不不短的时间里，他们还接到了林醒言的剧组发来的消息，被告知这电影已经杀青，了最后的制作阶段，如果赶得上的话，极大可能会申报今年的威尼斯电影节。

穆时青边开车，边面无表地说，“林醒言让我们好准备。”

“准备？”周珩笑了，“什么准备？难还要我去电影节上唱歌吗？”他摆了摆手，仿佛是被自己的异想天开逗笑了。

“倒不是没有这个可能。”穆时青地看了他一。

周珩失笑，让穆时青好好开车，前面就要到了。

他一气，今天是第一次排练，所有的演员和舞台的工作人员都会到场。

穆时青和他一起来到排练厅外，周珩伸手，却在推开门的一瞬间，觉到了压力。

这压力一直都存在，只是被他刻意忽视，而今一涌了上来。

周珩停了推门的动作，偏过，地注视着穆时青灰的睛，忽然开说：“我有张。不是有一儿，是非常张。”

“我明白。”穆时青的目光平静，仿佛给他带来一镇定的力量。

周珩微微垂目光：“如果我演不好这个角怎么办？你对我的期望，我们的理想，会不会因为一次失误而彻底失败？”

有些事他一直都知，只是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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