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首曲，让所有在场的观众都觉得这场圣诞音乐会真是值回票价。

“没想到是陈教授。之前怎么都没有消息？”

“听说临时请到的。”

中场休息的时候，周珩地舒了一气，他由衷地慨：“好好听！”连他这不懂古典乐的人都能听来那个琴声是真的厉害。

穆时青颔首表示赞同，“老师以前对钢琴演奏就非常严格。”

“他教你的时候也是吗？”

“当然。”穆时青微微叹气，“我让他失望了。”

周珩知他指的是什么，“时青，只要你觉得自己在正确的事就可以了。”

穆时青失笑，没想到周珩反过来安他，支持他。

两人姿态亲密地聊着天，却突然听见后传来了一声动静：“穆老师？珩？刚刚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你们也喜听音乐会吗？”这声音听起来像是他们的粉丝。

两人停了谈，穆时青微微皱眉，他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反应。

他在外人面前一向这样冷淡，周珩早就见怪不怪了。

只是为了避免这个意外继续扩大影响，打扰到其他人。周珩侧过，对着后的粉丝在边比了个“嘘”的手势。

对方立刻意识到这样的场合不适合打扰他们。现在不是音乐剧后的sd，在场的所有人包括穆时青和周珩都跟她一样，是来欣赏这场圣诞音乐会的。于是她略带歉意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轻轻说了声抱歉。

周珩笑着摇了摇，没将这个曲放在心上。

休息结束后，半场音乐会就开始了。

与上半场专注于经典乐曲，严肃的氛围不同，半场则显得轻松多了。

在选曲方面更带着节日的氛围，加了很多现代行元素，听起来更闹。

一曲结束后，指挥转面向观众，邀请大家一起起合唱。

周珩心，这不就是我们擅的领域了吗？不过他也没有完全放开，只是将自己淹没在人群的大合唱里。

他们来这里是为了过节，又不是为了表演。

周珩唱得很开心，连带着穆时青都为他笑了起来。

正在弹奏钢琴的陈翰乐往他们所在的方向看了一，正好错开了穆时青的视线。

穆时青满心满全是旁的周珩。

这是他们所度过的第一个节日，之后还有元旦、节、人节……他有了愿意分享每一个节日每一个时刻的恋人，在未来所有的时间里，他们都会属于彼此。

等观众们意犹未尽地落座后，指挥笑容满面地对所有人说：“我想为大家带来一些新曲。”

周珩轻轻地用膝盖撞了一穆时青的膝盖，了期待的表。

“第一首，《献给月光所钟的人》。”指挥家笑，“这是我的一位朋友为他的恋人所谱写的曲，今天是第一次演。”

掌声纷纷响起。

以钢琴为主旋律的曲调响起时，如同柔和而清冷的月光照在他们的上，随即加的竖琴用泛音模拟了落雪般的场景，可是听起来却丝毫不觉得寒冷，反而带着橙黄的光。

周珩的神微怔，一直以来，他都局限在自己的视线里，穆时青是他的前辈，是悬于夜空的孤月，此刻却从他所谱写的曲中听了直白的意。

如果没有办法用语言来阐述意，那我可以用乐曲来告诉你。

“原来你知啊……”

穆时青早就察觉到了自己的小心思。

每当他谈论起月亮的时候，都是在用这个谐音暗示穆时青的名字。

“嗯。”穆时青说，“月光属我，我也属你。”

今晚的音乐会结束后，他们正准备离开，穆时青却被工作人员邀请去了后台。周珩有些疑惑，之前已经去过了，为什么又要邀请他。

周珩的心里忽地有些不安，“我陪你一起去。”

穆时青，“好。”

沉默的廊似乎只有他们的脚步声，来到了最，安静得仿佛一片死。

穆时青一推开门，陈翰乐就睁开了睛，他没有站起来，只是直直地看向昔日的学生，语气又怀念又遗憾，“时青，真的是你啊。”

穆时青曾经是他的学生中，天赋最的一个，他曾也同穆时青的母亲一样，对他寄予厚望。

“老师。”穆时青没有继续上前，冷淡且礼貌地回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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