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缅嘶了一声，扯了后衣服的摆，把自己只穿了的盖住。从地上坐起来，拍了拍麻木的手掌，草草地把摔歪了的狗耳朵扶正，膝盖摔得通红，手肘也是，痛得发麻，但本不敢喊疼。

“林缅，你告诉我，你脑里一天到晚在想什么？”郜屿宁的声音很冷，和刚刚只是教育和警告的语气相比，是真的生气了。

林缅也本不敢抬看郜屿宁的睛，低着，为了能让衣服的摆能完全把遮起来，换成了跪坐的姿势。

“啊？什么…”林缅有些懵的抬，却看到郜屿宁眉锁，一脸疲态。

郜屿宁转过呼一气，朝后捋了一把额前的发。

像是已经积压了很久的绪。

“林缅，你爸每次说你的时候，你不是也很难过吗？”郜屿宁突然说。

林缅依旧有些茫然，“怎么说这个…”

“你就不能有？我真的想问问你每天都在忙些什么？”

林缅自知理亏地低，可是狡辩，“只是个实验报告而已？怎么扯那么远…”

“是，现在这是小事，”郜屿宁低看着他的，接着说，“那逃课呢？那再之前呢？考呢？”

“那都过去很久…”

“你别以为我不知你怎么想的！”郜屿宁蹲了来，手臂搭在自己膝盖上，侧着看向林缅低着的脸，“要不是你们老师直接给我打电话，你能瞒我到考结束吧！”

林缅不知他哪来的这么大火气，被说得有委屈，睛红了一圈，张了张，却百莫辩。

“我冤枉你了？”

郜屿宁确实没猜错，是林缅会来的事。

“那你想怎么办呢？到时候上个破学校，赖在国，他骂你你就嘴，打你你就挨着？然后呢？一教训都不记吗？次继续这样？”

林缅了鼻，如果脑袋上的耳朵是真的，现在已经垂来了。

“反正他永远不会满意…”

“我…我不是要你为了得到你爸的认可多有息，但你心里总得有正事儿吧？”

他咬了咬嘴，了把泪，“那其实被骂两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啊，我又不往心里去…”

郜屿宁自嘲地笑了一声，站起了，两手松松地撑在骨上，“我说的话你也从来不往心里去，是吗？”

“没有…”

“行。林缅，考这事我都能给你算成小事，”他结了一，继续说，“那你动不动带一伤回来算什么呢！对自己一都不负责任的吗？你知…”

郜屿宁话没说完，顿了一，言又止，仰着呼了一气。

他结了，继续说，“怎么能这么任呢…林缅，你看看你现在上有多少伤？”

骑托蹭的，打球摔的，还有徒步那次…

“哥…”林缅抬起，低声说。

“但是林缅，”郜屿宁打断他，“你觉得你爸说你那么多句，说错了吗？”

林缅睛蒙着一层雾，睫轻轻颤了一，看到郜屿宁神已经难掩疲倦。

在林佑勤把他贬低得一无是的时候，虽然话说得难听，但连他自己都知其实并没有太冤枉他，因为他确实不求上、不服教、格脾气也差得要死，没有两个弟弟乖巧听话、会讨人喜，也没有林准有能力。

郜屿宁语气彻底淡了来，“我有时候真是不知是该希望你能把你爸说的话都忘净了，还是记得牢一。”

这些话从郜屿宁嘴里说来，他听着并不觉得刺痛，因为带着失望和无力。

“我知错了…哥…我以后会听你的话……”

林缅睫被泪凝成一簇一簇，鼻尖也红彤彤的，嘴被自己咬得泛白，楚楚可怜。

郜屿宁撇开神，侧过，起伏着，“我跟你说的那些话你听都听到狗肚里去了，对自己负责你就是这样负责的？”

“哥，你再相信我一次嘛…”林缅跪着往前挪了挪，揪着郜屿宁的，银链在地上，不顾铃铛发的声响，“再也不让你心了…以后都好好学习，也不会去跑，不让自己受伤…我会对自己负责任的…”

“这次是真的…我跟你保证…”可能因为前科太多，林缅自己声音都心虚起来。

林缅每次都这样，当场认错，事后又忘。但林缅知错的时候是真的知错了，事后忘也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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