郜屿宁扯了扯嘴角，轻笑，“我对我亲弟弟可不好。”又握住林缅的手臂，把他从地上拽起来。

郜屿宁又了张纸，帮他了泪，打趣他，“小没良心的，说话那么伤人，我还没哭呢，你倒先哭上了？”

林缅睛又红起来，答案并不让他满意，“又怎么了？”只是郜屿宁没看懂，揽住他的腰以防他掉去，前倾了张桌上的纸巾。

“哦…”林缅微微怔住，又垂说。

郜屿宁嘴微张，“第几次了？”

第二天一向喜睡懒觉的林缅还是一听见门外的动静就爬起来了。

郜屿宁拿起林缅的牙刷挤上牙膏，不等林缅迟钝地抬手，郜屿宁直接掐着他的脸他的嘴里，林缅没反应过来“唔”了一声，嘴里的薄荷味让他清醒了大半。

林缅的视线从窗外的晴光万丈收了回来，啃了一小手里的包，借说，“没什么，今天要查成绩了…有张…”

“没什么。”林缅嘴上失落地回应着，但很快泪就把郜屿宁手上的纸巾浸了。

郜屿宁促狭一笑，“不然呢？”

郜屿宁拿纸巾的手顿了一，问，“徐语常要国？”

林缅抬起睛，看向郜屿宁，看见他里闪过一丝的诧异，抿着嘴问，“怎么啦…”

郜屿宁正在卫生间里收拾，看着镜里靠在门框上还眯着睛没完全清醒的林缅，笑着说，“睛都成桃了。”

林缅条件反地噤声，听话地从郜屿宁的上来收拾东西去洗澡。

“你也不许说刚刚那些话。”那些什么等林准回来就会跟他疏远的胡话。

林缅想起中午回来收拾行李时看到自己房间的床上用品都已经换洗过了，他把抬起来，“我自己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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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不自然地轻咳了一声，但很快神如常，回答，“没什么。”

郜屿宁睛轻轻闭了一，表示答应，扭过轻咳了一声，扯着嘴角，补充，“你想留在哪里，都凭你兴。”

林缅抱住郜屿宁，喃喃地说，“哥你别不我…我只有你了，你知的。”

郜屿宁的神难以窥见一丝绪，但却是在实打实地郁闷，他并不觉得自己过分骄纵了林缅，可脾气确实任了些，但又看不得林缅这样低声气和可怜讨好的模样，即便是对他自己，也觉得痛心。

其实昨天闹了一通，他都差忘记今天是考成绩的重要日。

“哥，你看看我嘛…”林缅捧住郜屿宁的脸面对自己，摆定了之后，还挤个勉的笑脸，“我保证以后一定好好听你的话，再也不发脾气了…”

“嗯，晚上八？今天应该不加班。”郜屿宁打开手机看了日程表。

“最后一次啦！”林缅眯着睛，泪从角来。

林缅不知是在发愣还是沉浸在昨天的绪里，整个人闷闷的。吃早饭的时候，郜屿宁扫了他一，“怎么了？”

林缅摇了摇，双臂搂住郜屿宁的脖，脑袋也靠着。

林缅脸又要皱起来，郜屿宁立伸指指着他，压平了嘴角，故作严肃地冷声，“不许哭。”

“我都承认错误了…”林缅低着睛，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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郜屿宁抬手把纸巾扔到桌上，一只手揽着林缅的腰，另一只手摸着他的背，“好了，赶洗澡去，臭死了，一酒味儿。”

“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说话了，哥。我知在你心里我也很重要，你对我很好很好，就跟亲弟弟一样。”

郜屿宁本以为林缅是因为和徐语常在谈恋才为了她留在国的，但现在看来是他猜错了。

“知，没放在心上。”郜屿宁声音也轻了很多，认真地帮他把脸上的泪净，连鼻也被得红红的，“疼了吗？”

“你之前不是要和朋友去旅行？大概什么时候去？”

郜屿宁别开睛。

“嗯，就我们四个…填完志愿吧…”林缅兴致缺缺，有低沉地说，“徐语常要国上学了，所以可能以后大家都有时间的机会很少了…”

在林缅发现自己连弟弟或者小狗的那份好都有可能被郜屿宁收回的时候，甚至可能变成形同陌路、生分疏远的老板助理和小少爷，他只能教训地攥自己已有的。

林缅跨坐到他的上，看着他已经恢复如常的睛，还有抬起的嘴角。

“好…”林缅继续小啃着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