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缅后知后觉自己为什么心那么快了，为什么郜屿宁问他是不是在谈恋的时候会意识地心虚，为什么陈汋只是开玩笑说你们俩和我们一样的时候竟然没有反驳，甚至觉得合理。

看到吗？我嘴角还有伤呢，被我爸打的！都怪你上周不来接我。”林缅又把护镜抬了起来，拧着眉气呼呼地说。

“你是不是谈恋了？”郜屿宁问。

郜屿宁左手拎着林缅递给他的盔，右手拍了拍他的脸，难得温柔一次，“好了，去吧，明天我帮你和老师请假，在宿舍里好好睡一觉，以后晚上别溜去了。”

“林缅，你至少应该先跟我商量。”郜屿宁的语气一直低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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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和郜屿宁永远都困在那座岛上，就只有他们两个。

“不会让你为难的，哥哥。”林缅在称呼上微微加了尾音，像是在撒。

郜屿宁呼一气，白的雾气在晦暗的天中升腾消散，“林缅，你觉得我是因为这个所以跟你生气的吗？”

中二时期的林缅觉得郜屿宁像是日本特摄剧里的男主，或是国漫威电影里的超级英雄一样现在他的面前。今晚也是，和以前很多次一样。

郜屿宁也摘盔挂在后视镜上，一只手掐着他的脸仔细看了看他说的嘴角的那个伤，其实不说已经本看不来了。

“那为什么又不愿意国了？这样你就可以离你爸远一了。”郜屿宁停手的动作，一手撑在托车的坐垫上，微微弯着腰，看向林缅的睛。

“哪有这么严重！”林缅反驳，他很不喜郜屿宁这样一本正经地说叫他，“我说了是我自己不想走不想走，为别人改变什么了？”

“商量你也不会同意。”林缅的倔劲又上来了，嘟囔着说。

“哥…别生气了好吗？”林缅泪止不住地往落，“我会自己跟我爸说的。”

“林缅，”郜屿宁在心中得到了肯定的答案，站直了，嘴角压了来，声音变得近乎冷酷，“你觉得为了这事放弃自己的前途很伟大吗？如果你只是为了和某个人同路改变自己的生活，也不会有好结果。”

林缅坐在郜屿宁的后座，风声穿透盔听上去依旧猎猎，黑夜里城市的缩印倒影在他的护镜上，斑斓又浪漫。他抱郜屿宁的腰，靠在他的背上，觉得满足又远远不够。

看林缅的睛已经红了一片，就要因为绪激动飙泪，郜屿宁又把他的护镜合上，转自己也上盔。

争吵无果。

林缅突然意识到那一一的声音是自己的心。可是为什么心会这么快呢？他的视线躲闪着郜屿宁的睛，落在他的嘴上，目光变得有些呆滞。

纵观林缅的整条成路，郜屿宁现的意义也是这样的。把独自在海中沉浮的林缅，打捞上船，一起上了一座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孤岛。

林缅背着书包朝保安室走去，郜屿宁拎着盔朝托车走去。林缅突然回，看见天边已经渐渐泛起了鱼肚白，郜屿宁像是朝着红光乍现的方向走去的，路灯和隐约的晨光披在他上。

但是小少爷仰着要他看个仔细。

扭过继续说，“你明明知，我只有你了。”

林缅睛闪了一，因为郜屿宁的靠近他上不自觉地向后微微仰了一，耳朵被捂在盔里以至于耳传来一一的声音非常明显，他的嘴却因为找不理由沉默着。

“那你应该知我为什么不同意。”

在他意识到自己在什么时，他已经朝着渐行渐远的人影跑去，用力抱住他的腰，显然对方没有意料到他的偷袭，被撞得踉跄了一步。

托停在学校门，林缅托，护镜不知为什么全是雾，他摘盔，睛鼻全都红着。

因为林缅从小任惯，三分钟度，想一是一…这次就和林缅以前心血来的决定一样，用前一秒不释手的球鞋一秒就被用来踩坑、看到中意的手办说换就换，但转手就丢在角落蒙灰…

郜屿宁的依旧僵直。

林缅的双手被不算温柔地扒了来，郜屿宁转过看着他，林缅抬手把脸上的泪痕净，抬看向郜屿宁，有理有据地说，“哥，明明我说那些难听的话你也会觉得寒心生气，为什么你还要一直把我推走呢，我也会伤心啊…”

“哦…”

林缅的嘴被捂在盔里，他意识的张了张嘴，正好蹭在盔有些糙的纹理上，不知为何有些委屈和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