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徐行给他盖好被，床去找来。布袋不小，摸着里面是个方盒：“给。”

莫何侧过单手支着：“你拆。”

“无菌手、铺巾、酒、笔、穿刺针，”叶徐行打开一样样取来，据形状或包装辨认，“这是什么？像饰品，你想看我耳钉吗？

莫何竖起一指左右晃了晃：“耳钉太明显，谁都看得见，我不喜。”

叶徐行，又仔细看真空袋里的金属，一厘米左右的细两各一个小圆球，共两个，除了耳钉，叶徐行想不到还能穿在哪里。

指抵住结，叶徐行的注意力被莫何带回，而后顺着莫何的指腹缓缓，最终停留在——

叶徐行难掩震惊神：“/钉？”

“嗯，”莫何坐起来，顺手摸了摸叶徐行的肌，“在你上，一定非常。”

如叶徐行之前所说，在莫何这里，他没有绝对不能接受的事。叶徐行接受得比莫何以为得轻易许多，他躺来，任由莫何施为。

连莫何都觉得惊讶：“你好像一都不担心。”

“莫医生亲自给我穿孔，已经是大材小用了，怎么会担心。”

莫何笑了笑，问：“想穿哪边？”

一共两枚，先穿哪边区别不大。不过莫何问了，叶徐行就说：“你刚才的这里，左边。”

莫何给他左消毒、定位：“会疼一，很快。”

“好。”

穿孔结束叶徐行才知莫何为什么会让他选哪一边，因为两枚里只有一枚给他，另一枚，莫何要穿在自己上。

莫何给自己了准备工作，用固定钳固定住后，把新一枚无菌穿刺针拆开递给叶徐行。

叶徐行一怔：“我来？”

“嗯。”

“我没有经验，怕疼你。”

“放心，”莫何神放松，“我说的来就好。”

的确，不难，过程很快，穿刺针弹时“哒”的一声响，落在叶徐行心上。

穿孔的位置轻微而持久地胀坠痛，偶尔完全没有存在，又会在走动或抬手时凸显这个位置诸多神经的。

莫何被邀请上台致辞，衣冠楚楚，谦谦绅士，叶徐行坐在末排座位，隔着许许多多影望向台上从容不迫发言的行业英。

只有他知，得规整的衣装之，有一枚和他相同的/钉。

只有他知，在许多个夜凌晨，他们如何抵死缠，如何混尽兴。

满座掌声中，莫何径直走向叶徐行。

“全程正襟危坐的，在想什么呢？”

“在想，今晚就穿这衣服，”叶徐行面无表，附在莫何耳侧，“还在想，如果把你在桌上从后面，压到/钉，你会不会哭来。”

莫何瞳愈来愈，末了淡声评价：“叶徐行，你变坏了。”

叶徐行看着他：“你不喜？”

“喜。”又有人上台，莫何回正微笑鼓掌。

何止喜，他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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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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