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惹你不兴的事不止这一件，但那天的事最重，”叶徐行到现在都难以细想莫何是怀着怎样的心、撑着怎样的不适度过那天，一旦想到，心就被细细密密扎透一般，“对不起，莫何，无论有什么理由，那天我不称职，让你难过了。”

莫何摇了摇，除了那天绪上来，面对叶徐行，他还是很难用激烈的语气或刺人的字说话。

“的确不止这一件，”莫何手收袋，视线从叶徐行睛里的血丝移开，“无论柜、搬走，还是不解释，你一直在不经过我的意见决定，我很介意。我们两个人在一起，我不像我自己，我不喜。分手的原因说是那天也好，说是其他也行，到底哪一件最重，我觉得没必要细究了。”

“什么分手，”叶徐行神登时难看起来，“你介意的事我改，以后我们之间所有的事由你说了算，你觉得你哪里不像自己尽放开，你什么样我都喜，那天发脾气说狠话的样我也喜，没有什么不能商量。莫何，不能吵一次架就变成分手，没有这样不明不白的分手，我不同意。”

“不算不明不白吧，我从你那里搬走，之后一周互相不联系，这完全符合分手状态。总不能在一起要送我红玫瑰有个正式节，分手也要送你黄玫瑰宣布关系黄了？”

莫何一哂，继续说：“整整一周，五个工作日，你没有主动联系，没有主动解释，如果像你刚才说的没有分开的意思，那我只能理解为，你认为这张便笺是杀手锏，等可能的危险过去，案尘埃落定，你在觉得合适的时候找到我，拿来，我们随时能和好。或者你笃信我喜你、离不开你、非你不可，只要你亮这张便笺，我们什么时候都能在一起。”

“不是，我没有。”叶徐行绝没有倚仗莫何的喜而轻慢的心思，可此时此刻竟不知该分辨什么。

人居然能笨嘴拙至此。

叶徐行抬手上前一步想拉住莫何，却被侧一避躲开了：“莫何……”

“你去你该的事，我去我该的事，”莫何回拉开车门，“叶徐行，我们结束了。”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低喃

叶徐行的辞职信被驳了回来, 郑儿亲手把它放回叶徐行的办公桌上。

“不知在你的心里如何看待中衡，但对于中衡而言，对我而言，每位同事都是并肩前行的战友。如果有一天你因为有更好的发展而提离职, 我会第一个在表格里签字。”

没有并肩的团队会扔遇险的战友。

“另外, ”郑茂川要走, 中途侧转回补充, “中衡有海城最尖的律师团队，你知的。”

叶徐行结微动, 手指住那张没有任何人签字的意见表，说：“谢谢郑儿。”

这几天叶徐行几乎忙到脚不沾地，施杭给的u盘里信息繁多, 许多记录堪称目惊心，但很多证据链不够齐全。他和章赟分别拷贝存档后提给警方, 同时走访多个事件中涉及的人员, 寻找缺少的证据和愿意面证的人。

忙完又是夜, 叶徐行驱车回家, 不时抬看车后视镜。

有车在远远跟着他，这几天一直有, 而且不止一辆。

他有时能觉到近的危险，然而又会在某个路忽然消失, 不知确有其事还是他多心，好在之前险些被窄桥的事没再发生。

最近虽然累，推却可以称得上顺利。

临近小区, 远远跟着的车再次消失于车。

叶徐行门换鞋, 照常直接往书桌去，坐后却良久没有动作。书桌两侧泾渭分明, 这一半摆满文件资料，另一半净净，只有翠绿的小仙人掌和顿摆球并排挨着，他坐在椅里，和另一侧的白真转椅无声相对。

有新消息来，叶徐行开，沈秀玉问他吃饭了没。

叶徐行调整心，发起视频通话，在被接通前扯了扯嘴角，让自己看起来状态好一些。

“爸妈，那边怎么样，好玩吗？”

叶徐行给叶建功和沈秀玉安排了国游，当时没说实话，现在其实能觉到，他们多少猜到一些。

“好玩，新鲜的，”沈秀玉和叶建功坐在一起挨着看叶徐行，看他没伤没病才放心，“你自己一个人多注意，知吗？”

“知。”

叶建功言又止，想问又怕叶徐行因为他们多分心，和沈秀玉对视一还是尽量语气轻松地和叶徐行说今天去景的见闻。

“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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