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客气，这是我们应该的。再见。”

黑8袋。

但务必当面给您，刚才看到您的订单，猜想您可能回来了，所以一起带了过来。”

莫何正在填刚通知来的信息统计表，接通了免提放在一旁，边敲键盘边说：“就是字面意思。”

“知了，”莫何接过来，没有细看，“我有个沙发需要扔掉，麻烦你看一方便理吗，我付工费。”

这话说得笼统，对号座起来却也容易。莫何记得老钱提起过, 他和明制药的老总有些，而贺雄是明制药的最大东。

“叶徐行应该不会要求你站队。”

上残留的不适逐日减轻，没注意在哪一天彻底恢复，一丝一毫都觉不了。

莫何放巧克粉，弯腰瞄准：“正常，大家都是俗人。”

“好，谢谢。”

吃完饭给浴缸放好，莫何打开功能泡过澡，上床睡了一觉。

莫何缓缓直起：“我不会劝他，分没分都一样。”

周五晚上收到老钱的消息，问有没有时间，约他周六吃饭打球。莫何回复他，没有其他人就有时间，有其他人就没时间。

黑8没, 老钱收杆立在一旁：“我申请了短期外派，到明年六月, 一会儿请我吃饭践行。”

信没拆，直接了垃圾桶。药类很多，消炎、消、退烧的都有，胶颗粒药膏一应俱全，但莫何家里的药箱更全，随手扔在柜上没再。

——砰。

先不论一池里能不能分清浊，即便贺雄的所作所为与那位老总全无系, 但牵一发动全, 叶徐行把贺雄送去，就已经和整个明制药站到了对立面。

第46章 原因

好在之后几天没有什么突发事故，莫何要为上到来的对医援准备，新院的患者没有往他这里安排，几乎每天都是正上班。

“别吓唬我，”老钱把话破，“你跟叶徐行怎么了？闹别扭？”

“这是怎么个意思？给我绕了。”

作者有话说:

没想到两个人已经分手了。

老钱跟人差不多，收到消息的时候对所谓的“其他人”就有了数，只是太意外，想问个准话。现在莫何不直说，他只能直接问。

周六小聚约在老钱有私人包厢的会所, 两人没去公共区，也没留服务生在包厢，自己倒酒摆球，边聊边打, 各自有赢有输, 都没在意, 只当消遣。

没几秒，老钱的语音通话弹来。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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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倒是好好拎到了餐桌边，他确实饿了，没必要难为自己的胃。

“好说，”莫何拿起巧克粉涂抹撞，“外派去哪里？”

“确实不会, 但我心虚啊，”老钱自嘲似的笑了声，“叶徐行说为了追求的正义可以倾其所有尽他所能，我不行。我是个优先保全自己的俗人。”

如果真的闹了别扭，虽说最近他和叶徐行生疏，但还是能个顺人知会叶徐行一声。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床吵架床尾和，他攒个局把两人凑到一块儿，见面三分，顺着台阶来也就和好了。

“去纽约, 那边在扩展业务，正好缺人, ”老钱叹了气, 慨, “跑远清净, 免得在中间帮谁都是罪过，不落好不说, 一不留神再把自己搭去。”

这事莫何有印象，当时业给他留过言。不知莫砚秋怎么解决的，他对赌鬼所谓的“洗心革面”不兴趣，没过心。

“我本来还想让你劝劝他，没想到。”

“再见。”莫何颔首示意，在工作人员离开后关门。

莫何说：“分了。”

工作人员拆开一双一次鞋，随莫何屋给沙发拍了张照片：“我登记好了，明天上午找人过来搬运。”

老钱刚想说自己是过来人，闹别扭没什么不好意思承认，就听见了莫何的后半句。清清亮亮、平平常常的两个字，老钱愣了好半天，才确信自己没听错。

这句话老钱没说完，顿了转而说：“不过估计劝也白劝，我今天才知他已经递了辞职报告，明摆着，吃了秤砣铁了心了。”

社会向逆行者注目，为冲锋者呼，赞扬英雄，致敬烈士，可倘若切实将这份荣誉落在侧，大多数人都会拉着至亲好友闪躲。安稳生活是人类自古有的追求，保全命是动最原始的本能，历史上没有哪场变革不发生在被压迫时，能自得快活却为他人利益冲锋陷阵的终归是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