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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办公室，莫何抬一看，办公桌上净净。

章赟给的时间，叶徐行打开邮箱记位置，现在发八二十五分可以到达目的地。预留二十分钟以备理路上的意外况，他还有十五分钟。

电话没人接听，莫何一阵无言，想让叶徐行脆和晨跑搭伙过日。末了还是在车前编辑了条消息，说医院有临时工作，不一定什么时候忙完，不用等自己吃饭。

莫何的工作手机二十四小时不静音，私人手机不知放到了哪里，叶徐行担心发消息吵到熟睡的人，又担心莫何醒时不能第一时间知他的去向，于是留了一张的便笺。

“莫医生，主任定的肯德基，您要辣的还是不辣的？”实习生提着几兜汉堡过来，想先给莫何挑。

找一上午没空时间看的手机，倒是有回复，说辛苦了，让他注意休息。

叶徐行是贺雄案的发起人和心，施杭只相信他，只肯把证据给他，合合理。

工地大型事故，多人急颅脑损伤，急到岗。

折腾大半个晚上都不耽误晨跑，真行。

韩铭，没再多说。

五分钟淘米预约熬粥、给餐厅留言送餐，五分钟洗漱换衣收整文件，最后五分钟，叶徐行半蹲在床边，就着黄夜灯的光线，伏在床柜上留言。

家里没人，这个时间是叶徐行惯例晨跑的时间。

“没事，谢谢。”

“不客气不客气。”

才过，心理总是留恋，呼声都缱绻。突发况、联系不便，要去哪里、几时回来，注意休息、记得吃饭，报备也好叮嘱也罢，左不过几句话，叶徐行最擅简明扼要。但写着写着，一张a5大小的便笺居然不够用，末尾几行挤挤挨挨，很不观。

天空墨渐淡，就快要亮了。

了两个汉堡，最后一全靠顺去，没胃也得吃，不然撑不住。

“给你，”韩铭看他一，接着发现不对，“你脸很差，发烧了？”

“不用，你放到会议室大家自己分，忙完拿我医保卡去门诊帮我买几盒药。”

夜短，又了太多事，手机振动声响起时叶徐行以为自己才合。

“有，没事。”

时间迫，叶徐行把便笺压在莫何的手机，掖好被，屏住呼虚虚吻了他的发，终于在最后一个五分钟的提醒亮起之前放轻动作匆匆离开房间。

约捕捉到开始的一声“叶徐行”，后面的句混在嗓里难以分辨，但那声名字于呢喃间着婉转尾音，让人心生。

清醒的第一秒立刻静音，确认莫何只是皱了皱眉没被吵醒，才松了气轻手轻脚去接听。

司机连声答应，莫何终于空几分钟时间联系叶徐行。

“医院有急患者，我是医生，麻烦尽快，谢谢。”

“睡吧。”叶徐行珍而重之落轻吻，抱起人去浴室。

科室座机的来电设了特殊铃声，莫何被响铃叫醒，肌记忆先于意识摸到手机接听。

昏昏沉沉，肌酸痛僵，某个位置异样的存在更是突。莫何顾不上这些，先叫了车然后用冷洗漱，换好衣服到上车位置时车才刚到。

实习生刚想问还有没有自己能帮忙的，就睁睁看见莫何挨着拆开，把那些抗生素维生素消炎的退烧的林林总总在手心攒成小堆，一把送了嘴里。

“您病啦？”实习生问完看莫何神不太好看，立刻过问题答应，“好的好的，您把药名发给我，我现在就去。”

“你听我说，现在、立刻动过来，九在邮箱里的位置汇合，”章赟声音压得低，语速很急，“最近有人想绑架她的孩，我们刚刚脱险，她说手里有老师备份的u盘，但必须见到你才肯来。悄悄地别惊动人，注意安全。”

“莫医生，”实习生敲敲门，抱着七八盒药来，“扫码领袋的地方人太多了，我就没排队等。”

一气从清早忙到过晌才能气，莫何外表行动如常，只有他自己清楚难受到什么程度。

韩铭随后来：“我随便拿了一兜，赶吃吧，一会儿还有得忙。”

带病上班的事谁都经历过，轻伤不火线是常态，不值当大惊小怪。

“嗯，”莫何眯着睛利落掀开被床，声音格外哑但语气镇定如常，“十五分钟。”

“谢了，”莫何洗手消毒，坐到桌前意识拧眉，缓了缓拿起个汉堡又顿住，“你那里有不辣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