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表，可以送我吗？”

叶徐行结动，他定定凝视莫何，看见莫何的睛好像在说，叶徐行，吻我。

莫何睛里泛笑：“如果我说不方便呢？”

“会的。”

躺了两天，时间混，发现已经错过了假条里应该更新的日期。今年经常低烧，有时候晚饭后楼散步一风，回来就起，免疫力差得离谱。检查说肺有结节，肝有，气血两虚。不是很严重的大事，大家不用担心，只是被医生严肃警告了不许再熬夜，必须调整作息到十一前睡。

莫何静静看着两片染上晶莹的缓缓靠近，这是莫何见过最漂亮的嘴，此刻又添。

呼汇，近在毫厘。

叶徐行没松手。

莫何的手表。

像是调，也像纠正，叶徐行又说了一次：“你格很好。”

叶徐行的睡衣款式简单，藏蓝纯，翻领系扣，左有个装饰袋。莫何手里的表缓缓靠近，一角似有意又似无意地在划过。

莫何仗着叶徐行刚才的笃定牙尖嘴利：“凭什么？”

那段结束时各不留恋，又时隔许久，莫何说起来和说别人的故事没差多少。如果叶徐行想知得更详细，莫何还能给他讲讲数不清次数的针尖对麦芒的吵架彩片段。

作者有话说:

莫何偏偏：“你觉得应该在哪儿？”

“我和他从上学的时候就都喜这个牌，喜的颜款式也都差不多，会同一款表，算巧也算正常。”

“没有，”叶徐行重重吞咽，声音很沉，“只是需要一时间适应。”

很抱歉地告知大家，《表面绅士》将暂停更新一段时间。

“好吧，”莫何摊摊手，“希望你一直这样觉得。”

叶徐行说：“现在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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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徐行默不作声把衣服放机，莫何说：“其他袋还没检查。”

叶徐行设置好定时，沉默了会儿直起面向莫何：“方便问问，你们是因为什么分开的吗？”

“没有。”莫何承认得脆。

叶徐行说：“是。”

叶徐行呼滞涩，接着听见莫何放低了声音，念他的名字。

“不亏。”

有时候莫何的绪想法让人摸不透，有时候又显而易见到几乎写在脸上。现在莫何的表就明晃晃地在说，他知叶徐行误会了什么。

那块从莫何袋拿来的表还在叶徐行手里拿着，他抬起手，莫何要拿，一没拿回。

“所以，要送我的表，是谢礼？”

“用新的换旧的，”莫何看着他，故意调侃，“亏本的生意啊，叶大律师。”

叶徐行屏息顿住，分开一距离。两人鼻尖虚碰着鼻尖，莫何想起上次叶徐行的反应，漾笑来：“不喜？”

叶徐行一时没反应过来：“怎么会在这儿？”

叶徐行笃定摇：“我不觉得。”

莫何落叶徐行的视线里。他忽然忘了当最想的事，只听见叶徐行用比平时更认真的语气，一字一句说——

“莫何，我喜你。”

叶徐行却停住了，他看着莫何的睛，忽然说：“不是谢礼。”

如果能沾染上其它不知该有多，只想想就要。

“那就算了。”叶徐行说。

承认不对，否认也不对。叶徐行片刻无言，分神的工夫，手里的表被莫何拿了去。

“我会送你一块新的，和你换。”

是块表。

“叶徐行，”莫何着表带，在表盘挤袋边缘时轻巧松手，“我想要什么样的谢礼，你知。”

没想到叶徐行先说了一句：“你没有格不好。”

手表沉甸甸地落从没装过东西的袋。

“我们太像，两个格不好的人凑到一起，分开是迟早的事。”

莫何蓦地笑来：“你觉得我格好啊？”

“那是你还没验到。”

贴左，存在异常明显。

“为什么不亏？”

嘴碰，柔挤压，温。

“这样啊，”莫何仍旧不动，只垂看他的嘴，“需要多久？”

“抱歉，”叶徐行坦白，“我看到他的表和你的一样，误以为他的是你的表。”

叶徐行反问：“其他袋还有东西吗？”

叶徐行默了默：“你帮我很多。”

莫何眉梢微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