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单科满分的人不多见，但偏偏一次了两个。相挑到能和明星照片放一起不输的人也不多见，但偏偏也一次了两个。

并且还是同两个人。

时隔多年，挑的人还是挑，耀的人还是耀，吕澈一被扯回没存在的学生时代——有夏熠扬和莫何两个人在，谁都能被忽略。

一秒莫何的视线就投了过来。

“额……”吕澈以为他们起码要沉默一会儿或者单聊几句，意外之磕绊了会儿才把话说顺：“那什么，都是老同学嘛，熠扬难得回国，我东一起聚聚。”

夏熠扬视线一直落在莫何上。莫何永远有引人目光的能力，无论学生时代还是现在。即便那段不成熟的早已成为过去，这些年夏熠扬从无他念，可再见面，心仍旧不可控地重重一晃。

见莫何没有再转过来的意思，夏熠扬抬手轻压前襟，就近坐在莫何右手侧：“rry，是我听说你和吕澈发生，持过来。如果你因为我不兴，我可以向你歉，但吕澈一直看重你，希望不要影响你们之间的友谊。”

莫何有些随意地靠着椅背，轻声一笑：“是在国外待太久，已经不会正常说话了吗？”

“你——”夏熠扬脸一僵，隔了会儿说：“我还以为这么多年你该变一些了，没想到还和以前一样。”

莫何问：“你们什么时候走？”

吕澈神更不好看，撑笑来解释：“莫何，我这次叫熠扬来，就是想好好解释当年在国外发生的事。那时候确实是没办法，但现在毕竟过去了，既然你们俩彻底翻了篇，那就……”

“的确都翻篇了，”莫何看着吕澈，居然歪笑了，“其实我真的不太理解你的思考方式，包括现在。”

吕澈已经意识到自己不该同意夏熠扬过来，更不该攒这场局，但事已至此终归不能尬在中间不收场。吕澈拿酒给自己倒满：“不怎么说都是我错，我自罚三杯。”

“不用吧，都是老同学，这样就见外了，”莫何说完还征询了在场第三人的意见，“夏熠扬，你觉得呢？”

“对，罚酒什么，我们一起一杯，所有事都翻篇，不说了。”

莫何很合地和他们喝了一杯。

老同学，旧恋人，已经碰到一起了，不至于连顿饭都吃不得。夏熠扬都能心平气和坐在这里，他如果扭就走，倒显得多在意似的。

不在意，自然也不会生气。

一顿饭吃到后来氛围还算不错，莫何听他们说创业的事，被问及就说两句医院的工作，偶尔提到在大学的时候，也会怀念片刻青的光景。

吕澈酒量差，喝得又最多，结束时已经显了醉相，被夏熠扬扶着才能走稳当：“想当年，谁知你们不说一句般，现在其实也……你们表都是一样的，这么多年，还是喜一个牌……”

莫何看向夏熠扬的腕间，才注意夏熠扬的表和自己的一模一样。

同品牌，同系列，同款，同。

莫何把表摘了。

夏熠扬竭力当没看到他的动作，清清嗓说：“我雇了个短期司机，送你回去吧。”

“不用，我有人接。”

“是那个律师？”

莫何视线掠过嘟嘟囔囔的吕澈，没回答。夏熠扬跟着察觉到自己一不留神把吕澈卖了，悻悻住和莫何一起往外走。

叶徐行的饭局因为心人临时有事早早结束，已经在外面等了会儿。他估着时间给莫何发了消息问需不需要去，莫何回复说在往外走了，叶徐行就在大厅等。

很快看见莫何，之后看见吕澈和扶着吕澈的陌生男人。

叶徐行第一次觉得世界上有无来由的气场不合，在看到男人腕上的表时，又意识到并非无来由。

莫何手腕空着。

那个男人着莫何的表。

“介绍一，”莫何走到叶徐行边，说，“吕澈，你见过。夏熠扬，我前任。”

夏熠扬从小万众瞩目，学着谦虚的社壳堪堪掩饰骨里的傲，鲜少不因为能力地位去把什么人真正看在里。莫何是第一个，叶徐行算第二个。

几乎在看见叶徐行的瞬间，夏熠扬就意识开始比较自己和叶徐行的方方面面。

他不自觉直腰背，扬起颌，一个颇为绅士的完微笑看向莫何：“这位是？”

叶徐行不动声看向他的手腕，蓦地，自己手腕一。

“以后不会再见面，就不介绍了，”莫何握着叶徐行手腕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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