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看看吗？”莫何这会儿和自己写的文章相看两厌，倒是对叶徐行在的事产生兴趣，拎起靠近他这边的一份材料冲叶徐行摇了摇。

叶徐行正全神贯注对着电脑屏幕，眉宇冷，角绷直。

“我和你一起吧，”莫何说，“我负责把现有材料里和明制药相关的信息摘取来，罗列汇总，不确定是否有用的就全放去。你照你们的需要行整理筛选，这样会快一些。”

以至于一时心难耐，在不合宜的时机吻的事来。

“嗯，当时研发团队的负责人找过老师，不过老师没接，”叶徐行这段时间看过大量资料，对这件案也清楚，“败诉后，那家药企很快因为投资方撤资解散了研发团队，面临破产，很快被明制药并购。”

莫何把两份材料推到叶徐行面前：“前年年底，明制药推了新一代针对肺癌的特效药，年后，也就是去年年初，有人联名起诉明制药窃取一家药企团队的研发成果，最终因证据不足败诉。”

“怎么了？”叶徐行不设防，一转正对上莫何直白看过来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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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两个人只是在团建时独看日落，莫何就忽然吻他, 现在两个人住在一起，聊到过往的私人话题, 莫何却又像本没往亲密关系的发展方面去想似的，和平日没有半分不同。

叶徐行也笑来：“没问题。”

“我很乐意，”莫何说，“比起你说的，我更介意被拒绝。”

叶徐行说可以，莫何便把材料拿过来细看。这份材料是一个男人的求职简历，在工作经历那一栏里面，【曾于明制药担任主一职】被用笔圈了来。

纸质材料和平板摊在桌面, 显示和笔记本电脑并列工作，这些工作说难不难，但因为不能假手于人，格外耗时间。

“好吧，”叶徐行妥协，“那就辛苦莫医生了。”

“对。”

晚上叶徐行继续白天的工作，他和章赟锁定明制药, 罗列了一份人表和初步的关系网, 现在为了让关系网更加详实，叶徐行在逐个给其中的人员填充生平材料。

“是，我正在录。”

但在他犹豫的几秒里，莫何先开说：“我既然问就是愿意这些事，如果我不想了，会直接告诉你。当然，如果是于信息安全方面的考虑不方便外人参与，我完全理解。”

“没有，”叶徐行既然已经把事的始末和现阶段的度都告诉了莫何，就没有什么不方便，“只是觉得太麻烦你，这些容很琐碎而且没意思。”

叶徐行有些意外，他意识的不想给莫何添麻烦。

莫何问：“你们在查和明制药相关的人员？”

莫何笑了笑：“不客气，明天帮我带早饭就好，我想喝黑米豆浆。”

对莫何而言，引他一再的除了叶徐行的外在，其二就是格。优秀的人有几分傲气是寻常，但叶徐行从不避讳认错、不在乎落低、不介意退让，他很少，也从不居临，甚至经常让莫何觉得自己怎样都行似的。

叶徐行敲击键盘的动作暂停，莫何真的很聪明。

夜在不知不觉间渐渐重，弦月当空，周遭寂静。莫何掩着嘴无声打了个呵欠，他随意朝叶徐行那边看了一，之后许久没挪开视线。

莫何没躲没藏，他在叶徐行的视线里静了两秒，不急不缓受那份气场的消散变化，末了觉得有意思似的笑了笑：“我好像发现了一线索，你要听听吗？”

他为此时此刻叶徐行上不经意的势气场心折。

他自顾离开, 叶徐行听见这话抬眸, 只看见一个悠然背影。

平时虽然叶徐行经常没多少表，但莫何能够觉到叶徐行在面对他时的温和，言语行事间总有意无意地几分，几乎不会拒绝什么。

莫何看了几份材料，问：“现在是要把和明制药相关的信息摘来录到一起？”

莫何得到想要的答案就满意结束，并不刨究底。他起往洗手台走, 说了句：“巧, 我也不考虑。”

“好。”叶徐行起绕过书桌，走到莫何旁边。

叶徐行上这份温和时常让莫何心动，但不得不承认，此时此刻面冷峻、无声中散发几丝凌厉的叶徐行，更加引莫何。

如果照这样的模式，连曾经在明制药工作过的人都要全找来查，那工作量实在太大。而且这些工作不方便由别人代劳，明制药背后势力太大，查到明制药的事不能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