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澈是莫何大学舍友，他也是学的临床，不过是正常本科，毕业后国造，最后觉得临床赚不到大钱，果断弃医从商。

这些年他回来得不多，每次回来都会联系莫何，两个人见一见，叙叙旧，聊聊各自生活。

“吃中餐，”吕澈果断说，“大火炒大锅炖香味俱全的那标准中国菜。”

莫何答应：“好说。”

又是一年多没见，两个人天南海北地聊，回忆到大学生活又聊回现在，一直聊到转战餐馆吃饭也没聊完。

吕澈问他：“有新况吗，不会还单着吧？”

“应该快有了，”莫何不自觉带了笑，“有机会介绍给你认识。”

手机有新消息来，莫何看见叶徐行问他班没有，才想起来自己应该和叶徐行说一声。

他一个人生活惯了，没养成报备行程的习惯。

“稍等，”莫何对两放光要开始八卦的吕澈说，“我回个消息。”

【h：班了，我有个朋友刚回国，一起来吃饭了】

【叶徐行：好】

吕澈难得回来，叫他不认识的叶徐行来一起吃不合适，莫何收到回复后收起没再多聊。

他既然说了自己有况，之后的聊天肯定是围着这件事来，莫何也不遮掩，聊到什么说什么。

“和我们同岁，没谈过恋？”吕澈惊讶得眶都瞪大一圈。

莫何：“我知的时候也意外，不过认识久了会觉得放在他上没什么不合理，他对很慎重，本也是个很认真的人。”

吕澈撑着作思考状，言又止。

“你纠结什么呢？”

“你说，这个年纪了都没试过谈恋，有没有可能，”吕澈压低声音，“那方面没有冲动，不行？”

“啊，”莫何笑骂他，“哪个年纪了，我不也才谈过一段吗？”

“你那是谈过之后封心锁，跟他从没谈过的能一样吗？你说的，得帅，能力，他但凡有过谈恋的心思肯定能谈上，除非他就没有过这方面想法，快三十了没想过谈恋，确实不太正常好吧。”

“一个人一个样，你快闭嘴吧，听不得人说他。”

“你也太能护了，”吕澈凑近再次压低声音，“万一呢，万一要是他真的不举、痿，你也谈？”

“谈啊，为什么不谈，”莫何回答得丁不犹豫，“又不耽误事。”

还更省事，到时候连位置都不用争了。

吕澈反应过来，叹了声“靠”。

莫何在对面直笑。

“既然有新况了，那那谁的事，你肯定放了吧？”

“过去八百年了，你别给我加戏。”莫何说。

当时大学谈的那段吕澈旁观了全程，分开的时候两个人跟反目成仇差不了多少，刚国那会儿吕澈和莫何聊天经常习惯说到夏熠扬，每次一提莫何就翻脸断联，几次之后吕澈再没在莫何面前说过这个名字。

“我跟你坦白个事。”

莫何察觉一丝坏消息的前兆：“你说。”

“其实，我在国外这几年……”吕澈呼两次，心一横一闭一气说完：“和夏熠扬一起开了个公司。”

安静，沉默，没声音。吕澈小心翼翼睁开一只睛，看见莫何没有发火的意思，才慢慢睁开另一只：“那个，其实我早就想和你说了，但我怕你还是听不得和他有关的事，就一直没敢提。”

莫何还是没说话，吕澈更慌：“其实一开始我俩没打算一起开公司，就是偶尔碰见打个招呼，后来我碰上事差让人一吞了，他也不太顺，毕竟认识一场，在国外遇见熟人有事肯定是能帮就帮，后来互相帮着慢慢缓过来了，才合伙开的……”

吕澈越说声音越小，他观察着莫何的反应，虽说没像他担心似的翻脸发火，可现在面无表不说话实在没比他担心的况好多少。

“你刚才也说，都过去八百年了，不至于还在意了吧？”

的确不至于。

莫何拿起手机，缓缓吐了气：“我吃饱了，先走了。”

“莫何！”

莫何停住：“还有什么事？”

“你又这样，永远这个脾气，什么一惹着你说断就断说走就走，你怎么就不能替我想想？”吕澈越说越急：“华尔街不到五百米曼哈顿撑死六十平方公里，就那么大的地方我和夏熠扬同一行本来就抬不见低见，难真要因为你介意互不搭理，由着别人把我们踩在脚底吗！”

“对，我就这个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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