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徐行环视一周，说：“如果有用惯的东西，都可以带着。”

莫何看看已经满的登机箱：“比如？”

叶徐行想了会儿：“杯、枕之类。”

莫何乐了：“我没那么讲究。”

也不知他在叶徐行那里是个什么形象。

“你那里有消毒洗手吗？”

“没有，”叶徐行说，“可以买。”

“不用。”莫何带了一瓶。

“小区旁边有商超，只要不是你已经用习惯了的，都可以买。”

没什么要带的了，莫何合起箱：“那就麻烦了，叶律。”

他每次这么称呼的时候，声音里都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调侃似的。

“不麻烦，”叶徐行回敬，“莫医生。”

叶徐行和莫何的住相隔不算远，都是才四五年的新小区，一梯一，完备，面向的客群也相差不大。

“我记得这个小区当时开盘价。”

“不太清楚，我买的二手，”叶徐行说，“前主手后一直坯放了两年，我看房的时候他因为工作变动刚好要卖。”

“你自己买的？”

“嗯，贷了款。”

“厉害啊。”莫何由衷叹。

他这样真切地夸，叶徐行有些意外：“你的小区和这儿平方价应该差不多吧？”

“差不多，不过我的是家里给买的，”莫何有一说一，“我没攒什么钱。”

叶徐行想到李凯旋去科室闹事时说的话，问：“都捐给患者献心了吗？”

“是啊，莫医生乐善好施，舍己为人。”

没想到叶徐行居然正经答应了一声。

莫何笑来：“没那么尚，只不过是我没经济压力，恰好有多余的钱而已。”

“这很尚。”

“打住，”莫何受不了地说，“帽要戳穿楼板了。”

他从不否认自己的是救人帮人的好事，也的确不觉得自己尚。莫何遇见过全心全力公益的人，他们以此为追求，愿意为有需要的困境人群付全。舍己为人，莫何自问不到。

如果一定要上升度，大概能到家环境和资源层面。

莫砚秋和何庆鸿本家况都不错，各自事业也都硕果斐然，他们只有一个孩，自然会把金钱、人脉、教育等等资源全向莫何。莫何认为自己享受到了祖父母和父母两代人传承积累的资源，但自己不会有后代，他为女获利却不必为女计，索分一分回馈到社会里。

莫砚秋和何庆鸿对此很赞同，莫砚秋一直不间断地资助困难学生，何庆鸿也一直在为自己医院因病致贫的重疾患者匿名捐赠。

或者应该反过来说，莫何受到父母的思想影响，所以这些事习以为常。

“以后遇见况困难的患者，可以加我一份。”

“可以啊，”莫何睛里映几分黠意，“叶律也要尚？”

叶徐行无奈似的笑来，摇摇解锁推门：“请。”

以前跟着销售选房的时候，莫何看过很多样板间，灰大理石砖通铺地面，置以玻璃、金属、革为主，不论装装清一黑白灰。

宽敞，通透，冷，规矩。

跟叶徐行住的这一样。

“你这是给开发商装修的吗？”

叶徐行还真说是：“他们有合作的装修公司。”

莫何晃了晃大拇指。

“我办公一般在这边，”叶徐行指了指和客厅连通的开放式办公区，“所有东西你随便用，这边是洗手间、杂间，这是我的卧室，你住这间，看可以吗？”

卧室很净，除了床、床柜和衣柜外没有其他摆设，看得没人常住。

“好的。”莫何说。

“之前我爸妈过来住的是另一间，这间没人住过。床品可能有落尘，等会儿我换一。”

莫何很愉快地说“好”。

这于对方范围的觉很妙，和之前参加叶徐行律所的团建时有类似，但比那时候更私人、更亲密，更暧昧。

在家里叶徐行脱了甲，为了方便换床品，扣也解开两颗。

铺床的动作幅度大，肌线条随着力时隐时现，莫何视线不由自主地无数次游移到肩手腰又回到肌上，刻认识到组织考验何等艰，想个正经绅士简直难如登天。

“我去洗澡。”

莫何近乎落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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