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君很想瞪陈惠红一但他已经没有力气了，他想冲秦淮勾勾手，但是手抬不起来只能微微动一手指。

“我的戏，我是编剧，是导演，也是主演，戏的结局怎么写由我而定。”

在所有人的注视，这只蝴蝶在罗君的肩上停留了十几秒，然后翅膀微震，又悄然飞走，从窗飞去消失了。

“我不喜。”

陈惠红很是无辜地说：“我前几世是怎么死的你又不是不知，我第1世直接是被枪打死的，从来就没有像你这样寿终正寝过。我死前哪有这么多时间说这么一串遗言，啊都来不及啊一声就死了。”

“其实那个时候柳桃就告诉过我真相，但是我没有认真听她的话。”

“罗先生，你不是……”秦淮很想说什么，但他已经听来罗君的呼越来越缓。

“可是那又怎样，我愿意为我的傲慢付代价，所以你不要想着能有在最后一刻渡劫成功的合家大结局。”

“陈惠红，你刚才怎么没告诉我死前这么难受？”

“我很清楚我为什么渡劫失败，就像秦淮你也很清楚我为什么渡劫失败一样。傲慢是我的原罪，我要为我的傲慢付代价，即使我到现在依旧很傲慢。”

“黄的小野。”

“别搞那些五颜六的。”

“灵堂上只要摆一。”

说到这里，罗君笑了一。

“从那以后，我就非常喜这个故事，并且对这个故事里的容信不疑。在那之后的很多年我去了很多城市，北平、都、星城、津门、金陵……每到一个地方我都会去看戏，看了很多版梁祝，再也没有一版会调两人最后化蝶是化成黄的蝴蝶，也再也没有一版戏唱到那里的时候，真的会有两只蝴蝶从戏台后翩然飞。”

“我早该意识到，这个世界和小说、戏曲里描述的不同。明明真实的世界就在我前，我每天都在活着接真实的人，我却不愿意认真听他们说了什么，看他们了什么。”

罗君最后一句遗言是“我不喜”。

“其中有一只蝴蝶落在了我的肩上。”

罗君很急促地了一气。

罗君不像是死了，更像是说着说着困了，所以脆闭上睛，决定躺在懒人沙发里睡上一觉。

他的表停在了上一刻，睛是闭上的，嘴角没有任何弧度，乎意料的很安详的表，甚至能让人看一慈祥的觉。

说话声音也越来越小。

秦淮呆呆的站在原地。

说完，罗君停止了呼。

的，小小的，只有刚生的小孩拳大小的蝴蝶。”

就在秦淮呆愣，陈惠红掏手机要给周虎发消息，让周虎联系殡仪馆的人派灵车过来把罗君的尸接过去整理仪容，屈静悄悄退到门边打电话给科室主任请假的时候。

罗君伸了伸脖。

“柳家班的招牌是梁祝，但是戏唱得不行，只能另辟蹊径。每次开唱前柳班主都会到抓蝴蝶，抓到什么颜，唱词就是什么颜，只不过那时乡间黄的蝴蝶最多，所以唱词里经常是两只黄蝴蝶。”

罗君的声音变得沙哑，气若游丝：“告诉周虎。”

“后面我和柳桃结婚，搬来山市，有一次又去看梁祝的时候柳桃偷偷告诉我，那两只蝴蝶是柳班主的小把戏。”

屈静的电话已经拨通，看到前的这一幕震惊得一个字都说不来，电话那的科室主任一直在喂喂喂，问屈静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罗君刚才说了很一串话，觉没有一句话是专门对秦淮说的，可秦淮却觉得每一句话都是专门对他说的。

“我说我得这么死，我就得这么死。”

一只黄的，只有婴儿拳大小的蝴蝶，不知从哪儿飞了来，悄然落在了罗君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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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很多机会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