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以为安悠悠是嫌两块大洋太少：“老大，两块大洋很多了，现在不比之前。现在码扛包一个月连半块大洋都攒不来，而且扛包费力气，不吃饱饭没几个月人就累死了。”

“拉黄包车要租车，我们现在也没钱租车。”

“现在也不像之前那样要不到饭还能杂工赚钱，现在各个铺都不招杂工，没几个铺还开着。”

“什么？！”安悠悠大惊，“你们要饭的时候不好好要饭，背着我去杂工不务正业？！你们什么时候的杂工，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小九没想到自己说漏了嘴，懊恼的神，只能着说实话：“两年前！”

“两年前？我还有13个小弟的时候，你们就背着我偷偷杂工了？”安悠悠只觉得天都塌了，她没有想到她最看重的小弟居然早就背弃了乞丐这份光荣的职业。

“老…老大，你听我解释。”小九吓得声音都颤抖了，“主…主要是，从两年前开始我们就要不到什么饭了。”

“其他乞丐都是又偷又抢，还坑蒙拐骗，老大你觉得我们打不过别人，怕我们这事被人打死，从来不让我们这么。”

“可是这年只当乞丐，真的要不到饭。”

“我们也是没有办法，不想让老大你一个人要饭，养我们全。也不想十三哥那么辛苦，一开始十三哥说每个月两块大洋当房租和伙，可是这几年十三哥每个月的工钱都在我们上了，我们也不想白吃白住。”

“对呀对呀。”小一疯狂，“老大，你和十三哥养了我们这么多年，我们也想赚钱。”

安悠悠痛心疾首地问：“所以你们就去当杂工？”

小七见已经瞒不去，索全招了：“其实也不只是当杂工，杂工不稳定，有条件的去码扛包。九哥前年运气特别好，被工厂招工招去了，可惜只了三个月工厂就倒了，所以我才觉得这次汉的工厂招工九哥没准也能去。”

“老大…其实这些年我们一直在偷偷别的活，没怎么要饭。”

安悠悠：……

安悠悠一气，努力控制自己的绪和呼，怕自己一没控制好撅过去。

就在这时候，安悠悠最看重的小九给她送上了致命一击：“老大，其实十三哥说的没错，要饭真的不稳定。”

“现在连你都要不到饭了，我们都觉得金陵那个账房的活好的，要不你去金陵吧。”

“老大你放心，我们永远是你的小弟。我们在都这边会努力找工作活去的，每个月有多余的钱就给你寄过去。”

安悠悠：……

安悠悠又了一气。

她好想骂人，但她骂不。她心里依旧持认为要饭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工作，可是她的小弟们似乎都不这么认为，而且她现在也不能很理直气壮的这么说，因为她的确没有办法靠要饭养活小弟们，小弟们也早就不靠背要饭过活了。

他们都背着她去找工作！

怎么能偷偷找工作呢？明明要饭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工作呀！

秦淮看安悠悠的表能看来，安悠悠已经不只是天塌了，她的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安悠悠站起来，很平静的说了一句：“屋里太闷了，我去转转。”

“老大。”小九担心地想跟上，被安悠悠拦住。

秦淮跟在安悠悠后面，跟着安悠悠走到她每天要饭回来都会去的河边洗脸土泥的位置，看着安悠悠坐在河边怀疑人生，觉一秒就会学文鳐鱼想不开河自杀。

别说，地还接近。

在安悠悠怀疑人生的过程中，河对岸有几个黑帮成员往河里扔了几个麻袋，了杀人抛尸这微不足的小事。

安悠悠全程很淡定地看着，黑夜是她最好的保护，他就这么静静的怀疑人生。

直到江卫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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