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还是换成粮票寄回去吧。”

许诺都有无语了，数完后把这些票据揣左边的兜里，然后从右边的兜里掏全国粮票，数了几张给王生：“我有时候真想跟我爸说说你这过的都是什么日，让他给你开小灶多发福利，省得棉纺厂的大学生哪天一不小心在宿舍里饿死了。”

“不过我也听说了，今年过年发的东西多，不意外的话应该会在年三十上午发。要杀猪嘛，现杀现分，也就是你住这个宿舍不饭，不然卖卖惨还能找堂讨碗猪血。”

“对了，你之前煮红薯的锅破了也没买新锅，你们财务过年放5天假，这5天你怎么吃饭？奢侈一把馆？过年期间国营饭店的位置可不好抢。”

王生说：“我打听过了，过年堂有饭。”

“有的车间过年期间要赶工，岗排班，我们财务虽然统一放假，但是年前不可能把全的活都完。如果自愿加班，不光有几率评模范，还可以免费吃堂。”

“我已经跟科说了，我不放假，自愿加班。”

许诺：……

许诺看王生的神已经变成了你究竟是什么品的外星人，就为了吃两顿免费饭无偿自愿加班，传去别人还以为咱们棉纺厂亏待大学生，给大学生饿得连饭都吃不起。

许诺在无语之余，默默从右兜里掏一张粮票，给王生：“就当是我替我爸给你付的加班费。”

王生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收。

“还有别的要换的不？”许诺问。

王生摇，说：“我就攒了这些票，但我想问一，年三十发的东西你收吗？”

许诺一时间没控制好音量，差叫起来：“你一东西不留啊？你刚刚不是才说因为过年发东西，才拿这些票据和我换的吗？”

“我不全换，猪都给你，如果有饼、糕、糖果我得留年后寄回家。我大哥和大嫂都是临时工没有过年福利，我爸工作的厂每年过年发的东西都一样。”

“还有布，你能不能帮我换些瑕疵布？我想多攒等开寄回去给家里人新衣服，我爸已经有15年没过新衣服了。”

许诺无奈：“行行行，多给你换。瑕疵布好换，那猪也不用换给别人了，我市价都给你买了，三斤正好一盘红烧。”

“行，就这样，三十那天你早班，我午4到你宿舍等你。反正你过年要无偿加班，早班你们科室不会有人说什么的，整个财务科就你一个人活，要我说你把你们科的瓶顺回来也没什么。”

许诺起离开，王生把他送到门，说了一句谢谢。

“谢什么，都是生意。”

“我知你没赚我钱。”王生说，“你帮我换票还要担风险，可能还要往里贴钱，我知的。”

许诺没说话，笑笑走了。

许诺人走了，煤球留了来。王生用煤炉里剩的煤球烧了一壶，将兑冷里把攒了几天的衣服洗了，然后睡觉。

煤球一直在煤炉里燃烧了几个小时才烧尽，秦淮在王生记忆里受不到温度，但据王生丝的睡眠来判断，原本冷的跟冰窖一样的屋在烧了几个小时煤球后应该还蛮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