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和小王有什么关系？”

同事悄悄指了指王生：“我瞧见好几次了，许诺去小王住的宿舍找他，每次离开兜里都揣了东西。厂里照顾小王给他安排的单人宿舍，估计是被许诺盯上了，钱票都被忽悠走了。”

“啊？小王这大学生也会被骗啊？许厂也不。”

“怎么？我听说许厂他妈护许诺跟护珠似的，他夫人也偏疼这个小儿，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本不了。”

“唉，真是慈母多败儿。”

秦淮：……

不知为什么，秦淮突然有同许诺。他只是不上班，同时吃好的，自己也有手艺，罪不至此啊。

居然能声名狼藉到这地步。

财务科这俩人再聊一会儿，都能给许诺聊成年代文反派了。

两人聊完许诺又聊其他的厂八卦。

谁家想要儿结果连生5个女儿，恶婆婆要把孙女卖了被儿媳妇发现大打手，最后因为影响恶劣被名批评。

堂的主任上个月被人匿名举报偷白面和，理由是有人闻到他家隔三差五吃面，香味一闻就知是纯白面的。

国营饭店昨天发生了打架斗殴事件，饭店服务员赤手空拳1打5，战绩斐然。

秦淮跟着一起听八卦听得津津有味，一直到班才反应过来这俩人一直在摸鱼，一分钟的班都没有上。和他们俩比，赵诚安和谭维安都算岗敬业，可以评劳模的那。

当然，真正的劳模还在办公桌前勤勤恳恳地活。

“小王，班了去堂吃饭呀，晚了打饭的时候都少打一。”同事拿着饭盒，地招呼王生一起去吃饭，“过几天就过年了伙好，今天堂肯定有！”

“没准还有片呢！”

王生也不抬地打算盘，说：“张哥、李哥，我算完就去。”

两人嬉笑离开，边走边说：“还是小王来了好，本不用活，明天你來上班吗？”

“来肯定是要来的，我们两个又比不上科和蒋哥资历老。不过明天我可能个卯就走，得去粮店抢富粉。”

两人快班，留王生一人加班。约摸过了半个多小时，王生才完全工作，拿着饭盒、饭票和一小瓶咸菜慢慢朝堂走去。

这个棉纺厂的人已经不多了，临近过年堂菜好，很多有家有的人都是在堂打了饭带回家里吃，让家里人也尝尝荤腥。

王生去堂打饭的时候堂里没剩几个人，秦淮一就看到了还是许默的石大胆。

石大胆前面摆着三个饭盒，两盒饭一盒菜，其中一个饭盒里的饭已经吃完只有残存的米粒，菜也吃了大半。

秦淮凑过去看了一菜，发现是好的，猪油炒白菜、煮黄豆、芹菜炒，是片不是丝。黄豆粒上有油星，不像是从其它菜上粘的，应该是原本就放了不少油。

王生走到打饭的窗，打饭的大笑着给他打了满满一盒饭，说：“王会计，这上都要过年了，你们财务还这么忙加班加到这个啊。要不是我想着你没来吃饭，这饭我都要收了。”

王生说：“是有忙。”

大一副我懂的表，看了一王生手上的咸菜罐，就知他今天又是咸菜泡饭，说：“今天还剩了芹菜炒，我刚刚特意和我们主任说了。主任说这没几天就要过年，再困难也得吃好的，饭盒给我。”

“…，这不太好吧。”王生有不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一把抢过饭盒，“自从王会计你来了之后工资就没过错，吃芹菜炒怎么了？今天副厂他们招待领导，剩了炒，我悄悄给你夹两块。”

冲王生使了个神，拿着饭盒去了，不一会儿饭盒里的白饭就变成了芹菜炒盖饭，炒也盖了芹菜里。

王生有些不知所措地拿着饭盒，犹豫了一，说了一句谢谢，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坐开始大快朵颐。

从到尾，王生手上拿着的咸菜罐都没拧开。

有菜吃谁吃咸菜呀。

秦淮算是发现了，王生年轻的时候就是个闷葫芦，他也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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