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虎是真的穷。

秦淮作为大单的尾款人，周虎原本是不想收秦淮这个医药费的。等葬礼结束，秦淮那边尾款一结周虎就直接发财了，区区胃炎住院的医药费算什么。

但现在葬礼不是还没开始嘛，房贷每个月都要还，员工们的工资也要开。

周虎怕这个月付了医药费，个月就没钱还房贷，自己又要重旧业卖符。作为小有名气的周大师，周虎对自己的副业是真的恶痛绝，如果不是生计所迫，他是真不想。

周虎难得遇上一个顾客可以敞开心扉，一说就本停不来。用周虎的话来说，他对自己的业务能力其实很自信，如果他的副业不收钱，只是纯粹的用于际和给朋友算着玩的话，他很乐意把它当成一个乐供大家开心。

但是和钱扯上关系，周虎就很不喜了。

周虎也知在这个行业里他这人就是奇葩，大家要么是真的信，要么就是纯粹的骗。而他一边不信但是对自己的能力很自信，一边又不想当骗，有的时候周虎午夜梦回愧疚和纠结都能把他淹没，要不是房贷还没完，他有的时候都不想活了。

秦淮非常安静的听完周虎的叙述，听来周虎的神状态确实不太好。

不意外的话应该是第三世，因为周虎说他小时候和父亲学风的时候，经常晚上梦梦到都在学风，一觉醒来就开窍，被他父亲叹简直是这个行业的惊世奇才。

不像开窍，像没忘。

别说，这还瑞兽的。

屈静中间世的时候，被前几世的记忆折磨得神恍惚，直接疯癫最后自杀。周虎中间世，被前几世的记忆影响直接副业大成，效果比已经醒的蜉蝣都好。

吐完心声后，周虎觉得他和秦淮的关系拉近了不少，两个人已经不仅仅是乙方和付尾款的甲方的关系了，还有病友的分。

周虎一直觉得自己神状态不是很好，直到他在游乐园里见到的秦淮。

昨天欧在把周虎送到医院后，几乎陪周虎在医院待了一整天。于无聊，欧地向周虎科普秦淮这段时间在云中堂里的光辉战绩，和许图这唯粉只说好的不说差的不同，欧把秦淮是公认的脑有病都说了。

秦淮从小就觉得自己有系统，不光把自己骗了，还把妹妹也骗了说了。

这两年秦淮厨艺越发，神状态也越来越不好，那个游戏系统不光激活了还颁布任务，不光颁布任务还有技能，秦淮天天在厨房里刷熟练度，前段时间刷得人都要疯了也说了。

欧其实是个碎嘴。

周虎非常佩服秦淮这坦诚的神经病，他自认为自己是不到的。

周虎只会默默把自己装成一个正常人，但他很佩服秦淮的坦诚和极其丽的神状态。

以上话语皆为周虎在和秦淮坦诚相待的时候说的。

秦淮：……

天地良心，我真的有一个游戏系统！

不过如果这样能让周虎找到一病友之间惺惺相惜的觉的话，秦淮不介意再当一回神经病，反正也不是第1次了。

只见秦淮轻轻松松一笑，一副这不算什么，习惯就好，咱们神经病也可以大大方方的表，语气轻快地：“刚才周策划你说，你除了擅五行八卦风排盘看相，还会一测字，咱们现在应该也算朋友了，要不朋友之间随便玩玩？”

“好好好呀！”赵诚安在隔病床上积极响应，用赵诚安的话来说，他虽然不喜工作，但更不喜住院。因为住院实在是太无聊了，他在秦淮没有来的那段时间里把朋友圈所有能的赞都了。

“我先来可以吗？我想先来！”赵诚安都激动得举手了。

周虎微微：“那麻烦小赵师傅你给一个字，随便什么字都行。”

“婕，女字旁的婕。”赵诚安不假思索地说，“之前我妈拿这个字测过，她说一都不准。”

周虎沉思片刻，抬，整个人的状态和之前完全不一样。

周虎在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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