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其实不是很想掺和石大胆的事的，为毕方他天生看当康这瑞兽就不是很顺。加上石大胆是第二世自己醒的，和第一世既不肯渡劫成功，又不愿意赶快投胎去死的自己形成鲜明对比，要不是事态严重，罗君都不愿意让大家在他家开茶话会。

耽误他看电视了。

“可能是昨天聊天的话题刺激到他了。”陈功冷静分析，“其实我们对于老石并不了解。”

“我们只知他是怎么失败的，不知他是怎么醒的。当然，据老石自己的说法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醒的，当康在渡劫这个事上本就有稀里糊涂的，他醒了这么多年也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是为什么醒的很正常。”

“可如果是这样的话，事就比较难办了。”

“首先，老石一定非常在意许诺的死。不然秦淮也不可能发调查许诺死亡真相的支线任务，这应该是秦淮这么多支线任务里唯一一个和菜没有关系的。这个事查不清楚，芥就一直在老石心里，它就是一颗定时炸弹，就算现在不引爆，以后也有可能会爆炸。”

听陈功这么说，罗君瞥了一秦淮，里写满了还不是你办事效率慢。你要是早让王生醒过来，一切不就迎刃而解了，哪至于这么麻烦，搞得现在一大群人跑到我家来耽误我看电视。

秦淮：……

龚良由于不是很了解石大胆，非常谨慎地问了一句：“老石刚才其实是向我打听，你们觉得他是纯粹的好奇，还是知许厂没死一定会去养老院找他。”

秦淮比较了解石大胆，这个问题由秦淮来回答：“以老石的格，他如果是单纯的好奇，他会在想到这个事的第一时间直接打电话问你。而不是绕这么大一个弯，特意请你吃饭，还要装作自己不是很兴趣的样问。”

龚良是真的不解了：“当康也这么激吗？”

陈功说：“渡劫失败过的当康，一切皆有可能。”

“所以，许厂现在是什么况，龚先生你知吗？”秦淮有些好奇地问。

罗君扔给秦淮一个白，脸上写满了你怎么也被陈惠红传染了抓不住重的病，现在是关心这个事的时候吗？

“知一。”龚良说，“许厂不是有两个儿吗？他们家特别许诺的主要原因，是因为大儿争气又在外地工作常年不回家，不需要心，所以相对应的就会关注不成的许诺多一。”

“当年许厂退休后没几年棉纺厂就倒闭了，他大儿后面工作调到了都，去都之后就把许厂夫妻俩一并接了过去。”

“大概在十年前吧，许厂的大儿因病去世，据说是工作多年积劳成疾，没几年他妻也病故了。”

“我也是那时候听说许厂一个人回了姑苏，住了一家端疗养院里。时不时会有一些当年厂里的老人去看他，所以我这几年陆续会听说一些许厂的况，应该还不错。”

“说起来许厂也是可怜，当年许诺的死算是白发人送黑发人，老了又要先送走大儿再送走发妻。我听说他有两个孙，逢年过节会从外地回来去疗养院看他，但一年也就见几次，其它的我就不清楚了。”

秦淮也跟着叹了一气。

“说起来我还不知许厂叫什么呢？老石如果通过名字的话，能查到许厂在姑苏的疗养院里吗？”秦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