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登场。

不知是因为够，还是建模达标，秦淮和赵诚安看章光航上那普通的厨师服，总觉得像今年秀场新款。

“秦淮先生和赵诚安先生是吗？”服务员小章用笔在单上随意打了两个√，“您二位预定的今天晚上6的双人餐。”

“对对对。”两人异同声，“来早了。”

“请。”章光航侧，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二人来。

两人非常小心谨慎地迈步去，四张望，发现芬园真的是一个比他们想象中还要大的正儿八经的四合院，顿时切换成刘姥姥大观园的模式。

“有耶。”

“对对对，你看那边还有草。”

“还有假山。”

“里面不会还有池塘吧？”

“有一小池，但是不对客人开放，里面养了几条我师父比较吃的鱼，随捞随吃。”章光航。

赵诚安兴奋地对秦淮：“有鱼，你说我今天能不能吃到油淋白鲢？”

章光航没说话，只是默默记一，领着两人朝餐位走去。

芬园开在四合院里，可能是夏穆苪故意为之的噱，也可能是夏穆苪恰好买了这座四合院，觉得既然这么大，反正也住在里面，不如拿一开餐厅，省得额外钱再买一栋酒楼。

因此用餐的地方并没有什么里胡哨的特殊装潢，就是单纯的在原本应该把博古架、家的地方放上餐桌，全都是一样大小的八仙桌，再大没有。

也难怪芬园不接待6人以上的大桌，这八仙桌坐6人都有些勉，6人以上坐都坐不。

“您二位是最先到的客人，麻烦稍坐片刻休息，芬园里没有服务员，需要去茶可以去那边自己续。”章光航说完就厨房继续忙了，留秦淮和赵诚安两个继续打量。

大厅里有5张八仙桌，再往里有单独隔来的包厢，因为大厅里放满了桌的缘故也没有多余的位置放额外摆件，导致看上去有简陋像是乡吃席。

但考虑到这个地是北平二环的四合院，这份简陋也可以是大至简。

秦淮和赵诚安是很想四逛逛的，但怕坏了规矩饭还没吃上，就不小心逛生活区被夏穆苪赶去。

赶去算比较好的结果，要是被夏穆苪当场抓获扭送至警局打电话让凌广昭来捞他们，秦淮和赵诚安也算是在北平厨师圈里名了。

时隔很多年都会有人提起，并且记得他们两个判了多少年的那。

两个人就只能神大胆、动作小心、形猥琐、语气压低地一直讨论。

“哇，我之前一直听别人说芬园开在四合院里，听的时候没什么概念。刚才跟着章光航走来，你有算时间吗？我们刚从大门走到这里就走了三分钟啊！”秦淮发没见过世面的声音，“三分钟，够在我家走4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