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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郑思源发自心地，“这个方很大胆，但是却意外的贴合。想这个方的厨师应该是一个火候功底很厚的红案厨师，非常擅用自己的优势掩盖自己的不足。”

秦淮拿起唯一一个自己刷得奇丑无比的苹果面果儿，蒸熟后面果儿膨胀，颜也变成更加不均匀的块，看上去丑不拉叽的。

“那你觉得，把这个心加到堂的常驻心里如何？”秦淮问。

郑思源：？

郑思源一时不知是该夸赞秦淮的勇气，还是该说他真是异想天开。

面果儿、堂、常驻心，多么小众的词汇。

“应该不行吧。”郑思源委婉地泼冷，“面果儿的制作难度和制作时间放在这里，就算馅变成了馅，总难度也并没有降低，对你而言可能还有所提升。”

“纵使你一天工作24个小时，一刻不停不眠不休，也不多少面果儿吧，这档心就不适合大批量售卖。”

“如果我缩短制作时间呢？”秦淮指着手上的面果儿，“苹果面果难是因为要把面团成苹果的形状，可如果我对形状没有那么的要求，只需要有一个大概的果的形状。我对上也没有那么的要求，只需要这个平。”

“这样一来这个款式的面果儿虽然起来还是会稍微麻烦，但会快很多。到后期熟练了，对馅料和面有了更一步的掌控，甚至还可以找木匠定模，速度就更快了。”

郑思源：？？

郑思源灵魂发问：“这东西来…还是面果吗？”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秦淮觉得郑思源果然懂自己，“所以我觉得这心应该有一个新的名字。”

“果儿！”

苹果面果儿的缩写！

郑思源被地震撼了，觉得野路就是好。这么离经叛，背祖忘宗的事都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因为本就没有祖可以背，也没有可以叛。

该死，这么一想甚至还有一羡慕。

“你兴就好。”郑思源挤一个微笑，“罗先生送给你的方，只要罗先生满意，你想怎么发挥就怎么发挥。哪怕改名字，我相信罗先生作为一个客也是不会介意的。”

“就是以后有人问起来，你千万不要说这个果儿其实是苹果面果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