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来。

秦淮对安悠悠的印象就是，黔州人，能吃苦，年纪小才刚成年，只有初中学历，是个价廉的打工人。

当初挑中安悠悠也是看在她价比的份上。

安悠悠重重。

“学徒工的工资可能还没有你现在。”秦淮以为安悠悠是觉得学徒工工资更一，提醒她，“学徒工是学心学技术的，包吃不包住，工资很低，如果天赋好，或许可以收徒，如果你不介意拜我为师的话。”

“但…应该也不收零基础的吧？”说到这句话的时候秦淮朝郑思源看去。

郑思源：……看他什么，又不是他招学徒工。

郑思源只能冲秦淮。

他是没招过学徒工，他爸也没收过徒，但是他师伯黄胜利收了不少徒弟。那都是正儿八经的老传统的徒弟，要给师父端茶倒，递茶叩过明路的，算半。

“所以我想问我能不能一边当勤杂工，一边当学徒工。”安悠悠不好意思地说，“我想学手艺，但我也想赚钱。”

好朴实的愿望，好直接的话语。

“你有基础？”秦淮看在安悠悠比较知知底的份上，多问了一句。

“有，我会面，也会剁馅！”安悠悠重音调，“我家是在镇上开早餐店的！”

“那你为什么来打工？”秦淮有些奇怪，他家也是开早餐店的。如果不是继承了遗产，他现在大概还在家里卖包呢。

“我妈不给我钱。”安悠悠实话实说，“我家那边如果成绩不好，初中毕业就去打工了。我成绩不好，初中毕业就回家里的早餐店帮忙，每天凌晨一多就要起床，到中午11才能收工，大年三十和大年初一都不能休息，因为是在家里活我妈一个月只给我200零钱。”

“我太想要钱了，一成年我就跑来打工了。在来堂之前我投过好多简历，不是没底薪就是工资低，虽然堂这边是早上6上班，我住的远通勤要一个多小时4多就要起来，但是钱多呀！”

“而且4多才起，比在家里起得晚多了，我可喜了！”

在边上默默偷听的郑思源不懂，但他大为震撼，甚至有些庆幸自己家不是开早餐店的。

“老板你技术好。”安悠悠连小秦师傅都不叫了，直接叫老板，“跟着你学几年我就不用勤杂工了，今天早上我偷偷问了陈师傅工资，比我整整4k！我太想当早餐师傅了！”

秦淮：……

他算看来了，安悠悠是真喜钱啊。

孩对钱的渴望都快从睛里溢来了。

“理论上勤杂工和学徒工肯定是不能兼任的。”秦淮，在安悠悠失望的神之前补充，“但是如果你愿意更早的话，你可以转行厨房的帮工。”

秦淮表示5k一个月的勤杂工可以再招，但是愿意1起床的厨房帮工真的很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