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可赶来也不能认呐。”

“也是，我看疯小虽然疯癫但也还算知礼数，通的气度更是不凡，没准还真是个格格。”

客们在外面聊得火朝天，仓库里就是另一番景象了。

陈惠红吃着饯，领她去的伙计已经去，仓库里只有卢掌柜一人，两人并没有在挑果，而是在算账。

“陈小，这是之前商量好的工钱，您。”卢掌柜笑着递上一个钱袋，“照先前约定好的，您得在泰丰楼连吃10天。但是我看今天的况，8日足矣，10天就有些太过了。明天您照您的味，想去哪吃就去哪吃，永和居、八宝斋、永福楼、清平阁，随便挑一家都行。”

“钱还是10天的钱，我今天一并结给您。”

陈惠红没有接钱袋，而是说：“这样你就亏了两天。”

卢掌柜笑盈盈地说：“不亏，月盈则亏，满则溢。泰丰楼是从关外来的新酒楼，没拜好码，也没打好基，树大招风，若是风的太盛也不是一件好事。”

陈惠红没接卢掌柜的话，而是自顾自地问：“你们这边过生辰的酒席一般多少钱一桌？”

“生辰，是陈小您的生辰上就要到了吗？大概是什么日？我送您一副席面，你也不用亲自过来拿，我让店里的伙计给您送到外城去。”

“不用。”陈惠红摇，指了指钱袋，“这里的够吗？”

卢掌柜笑而不语。

“那就够的菜。”陈惠红，“菜是什么无所谓，饽饽一定要有。黑面饽饽…和白面饽饽。”

卢掌柜失笑：“这生辰吃饽饽，是不是有些太寒酸了。就算是普通人家，过生辰也得细粮吃上一碗寿面。”

“寿面？”陈惠红发疑问，“寿面是什么？”

“就是一碗面条只有一面，一气吃完，寓意以寿。”卢掌柜解释。

陈惠红很喜寿面的寓意，很满意，：“那就换成寿面，但是黑面饽饽一定要有。我…你们觉得的我那个丫鬟喜吃。”

卢掌柜一愣：“不是您过生辰？”

“不是。”陈惠红诚实地，“我早就不记得我生辰了，我丫鬟过生辰，小年。”

卢掌柜地看了陈惠红几，叹：“有的时候我真是猜不来，您究竟是真疯还是假疯，真傻还是假傻。”

“不重要。”

“重要的是小年那天是惠娘的15岁的生辰，及笄之礼，你要记得菜里面得有黑面饽饽和寿面。”

卢掌柜收回钱袋：“您放心，一定记得，毕竟我们之间的合作来日方。”

陈惠红觉得事谈完了，转就要走，被卢掌柜拦给她两袋油纸包着的果示意她别馅。陈惠红把果拿在手上，想了想，找卢掌柜要了一个铜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