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聊斋，平日里看不看修仙小说，对前世今生投胎转世有什么看法。

结果陈惠红以为秦淮遇上了和她弟的同款前世孽缘今世赎罪的新型诈骗，苦婆心的劝了秦淮三、四天让他别信这东西，不要年纪轻轻就走上封建迷信的不归路。

这年赚钱不容易，没必要为了给前世赎罪20万法事。

要不是秦淮再三保证自己绝不相信这事，陈惠红都能把她那个倒霉弟弟抓过来亲讲述被骗20万的始末。

这次试探的代价就是原本云中堂只有秦淮一个人知陈惠红的弟弟因为搞封建迷信被骗了20万，经过陈惠红苦婆心的好几天劝诫，全堂，包括居委会，甚至业的员工都知有钱的大老板也被骗，被骗的方式还很不走寻常路。

既然试探不来，那就看梦境能不能给线索。

秦淮击【陈惠红的一段梦境】，选择是。

［梦境载中——］

和第1次梦境的死寂不同，这次秦淮睛还没睁开，就听见了嘈杂的声音。

“您看看这个怎么样？11岁，个，牙好，能活，买回去拉磨比驴便宜，只要一块大洋，还送这个小的。”

“去去去，瘦不拉叽的能什么活，这个小的我看都快要咽气了，买回去还要找个破草席卷了晦气，就这还想要一块大洋，边上去。”

“要不您再看看这个，这个是真好，就是价格有……”

秦淮睁开后，映帘的就是不远和客人讨价还价的人牙。

秦淮：？

他这是，到了什么违法纪的人买卖市场吗？

秦淮扭看了看四周，发现已经不是赤地千里的荒芜土地。空气可能依旧炎，地方也很荒芜，但是能看到倒在地上的枯草，枯草里夹杂着星星的绿。远依稀能看到房屋和小块的农田，看起来是有人居住的地方。

秦淮看看左边，陈惠红还穿着那破烂衣服，衣服上裹着一层厚厚的泥垢都快包浆了，衣服里不知了多少稻草，整个人看起来鼓鼓的非常壮实。

至于惠娘，虽然也是蓬垢面的但看着比陈惠红稍微净一，手上抱着一个有缺的陶土罐，怀里还揣着几片木片，依旧是瘦瘦小小的。

惠娘和陈惠红边上，有七八个衣服破烂到几乎是半的孩，看上去都是男孩，不是死气沉沉地坐着就是有气无力的趴着，一个个都瘦得厉害，包骨窝凹陷，衬得惠娘都显得健康且气红。

人牙唾沫横飞地和客人讲价，陈惠红兴致地坐在地上看，惠娘则用小木片戳地上的土，似乎是想从土里挖些什么东西来。

聊着聊着，客人看向惠娘，指着她：“要不你把她搭给我，这个看着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