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声。

陈惠红还是没有回答，一大一小两个人就这么静静的坐着，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谁都看不清对方谁也不敢动，仿佛两尊月光的石雕，显得秦淮这个旁观者非常格格不。

“你为什么在这里？”陈惠红接着问。

惠娘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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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远又传来了新的声音。

太怪异了。

秦淮站起来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透过十分微弱的月光，依稀看到了一个小小的黑影，踉踉跄跄的。似乎是刚生没多久还没有学会走路的小鹿，跌跌撞撞地朝陈惠红所在的方向跑来。

小鹿越来越近。

陈惠红看了看惠娘，：“过来。”

“我……我……”惠娘微微偏了偏，似乎是想看边上有没有其他人，确定只有陈惠红一个人后才鼓起勇气的，“我和爹娘走散了。”

惠娘不敢动。

陈惠红看了看前这个瘦瘦小小的影，想了想，从衣服里摸

觉有像是人类观察小动。

当然，又又壮是因为陈惠红在衣服里了很多她心挑选来的枯草，作为一个优秀的拾荒者，她连枯草都没有放过。

终于，陈惠红开了：“对，我也走散了。”

云层遮住了月亮，伸手不见五指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形容词。陈惠红躺在地上闭着睛睡觉，揣在腰间的小木掉在地上，发轻微的响声。陈惠红没听见，翻，接着睡。

见陈惠红没有回答，惠娘又问：“…，你也……走散了吗？”

“不知。”惠娘的声音显得更沙哑了，“我和爹娘他们走散了。”

惠娘瞬间喜了起来，好像找到了同类一样，站起，小心翼翼地朝陈惠红这边走来，见陈惠红没有动作，胆也越发大了起来，直接挪到陈惠红跟前，和她面对面坐着。

“也是虞县的吗？“惠娘睁大睛问。

月光，秦淮莫名觉得惠娘的脸廓有些熟悉。

“不是。”陈惠红摇，想了想，“我是……隔的。”

她坐起来，第一时间捡起掉在地上的小木，歪着盯着距离自己不远的小孩，小孩也看见了站起来的陈惠红，一时间不敢动，两人就这么僵持着，直到陈惠红开：“谁？”

“不知”

“你要去哪儿？”陈惠红反问。

等到小鹿距离陈惠红只有四五米之远的时候秦淮才发现，这不是动，好像是个小孩，一个特别瘦小，站都站不起来，只能手脚并用向前半跑半爬的小孩。

是脚步声。

“我叫惠娘。”小孩声音颤抖地，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什么，声音非常沙哑。

不知，不了解，但是又很兴趣。

很轻，但是似乎又很杂。

惠娘显然是个好糊的，如此糊的回答都得到了她肯定的，接着问：“那要去哪儿？”

“我好饿，也好渴，我想找爹娘，可是天太黑了我看不见，我好像走错了，然后就遇上了。”

小孩这才敢动，颤颤巍巍地站起来，仰着想要看清面前的是谁，但因为太黑了能看清一个黑的廓，鼓鼓的，看上去又又壮。

“我太饿了，走不动，睡过去了。”惠娘的声音有些颤抖，“一觉醒来，爹娘他们就不在了。”

又是一个夜晚。

陈惠红醒了。

“为什么会走散？”只用了几句话，陈惠红就掌握了主动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