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信任是这么不堪一击的东西。

愤怒、无力、伤心、屈辱，绪在心织，他想告诉徐立煊背叛这段婚姻的人是你不是我，但真相只会让他显得更可笑。

“你坦诚吧徐立煊，婚都离了，在这儿嘴有意思吗？”颂非气得胃疼，他原本不想说这些，是徐立煊他的，曾经他也相信他不是这样的人，但舒贝珠微博里一张张照片就像铁证摆在他面前，让他不得不相信。

颂非哑声：“徐立煊，我搞不懂你。”

“徐立煊，你他妈混……”颂非被他掐着后颈在枕里，声音发闷地传来，他手指已经探去，确认了他想确认的东西，涩、没有使用痕迹的，后面前面都一样。

“关你什么事。”颂非攥着被单，从脖往上都红透了，半是羞的，半是气的。

徐立煊呼猛地加重，他在颂非耳边一字一顿：“我再跟你说一遍，他不是我男朋友，我没有男朋友。”

“徐立煊，我们他妈结婚七年，你最后送了我这么一大绿帽，你知上搜那天早晨有多少人给我发微信吗，我老师、同门、学生，还有咱俩以前那些同学，都知了，我颂非在他们里就像个笑话……”

他讨厌藕断丝连，讨厌这剪不断理还的关系。

他只能低声驳斥，“我没谈男朋友。”

他这句话戳中颂非痛，他唯一理亏的地方就在这里，离婚后本该一刀两断，他却因为他妈的事没办法跟徐立煊断净。

徐立煊彻底失去理智，从看到颂非坐上那辆车后他就疯了，他很少绪失控，从未有过压过理智的时候，但他还是小瞧了这妒火，他后悔当没有制止颂非上那辆车，而不是等回家两瓶酒后又火急火燎地赶来。

“你不觉得这样太快了，刚跟我离婚，就迫不及待爬别的男人的床？”

徐立煊把他翻过来，两人面对着面，彼此都在里看到恨意，掺杂着伤心和失望。

“我只是上了他的车又没上他的床，你跟别人亲密照都被曝光了，你真的要跟我讨论这个吗？”颂非轻微颤抖，“讨论我们俩上谁更绿？离婚前你声声说他就是个普通实习生，结果呢，普通实习生偷偷拍了你那么多张照片发微博，现在被曝光了，网上所有人都看了不对劲，你还要跟我说他只是个普通实习生？！”

“我应该没有你快，”颂非把转过来，尽力瞪他，“你搜上的事理完了？你男朋友在家没等着你哄他吗，你还有时间来我这儿说这些话？”

徐立煊：“一边谈着男朋友，一边让我合你在你爸妈面前演戏，我还没这么贱。”

他话音未落，脸猛地变了，因为他到面有只手伸了衣服里，他额绷起青，“徐立煊！”

轨的人是你，说不了的人是你，答应离婚的也是你，为什么现在又摆一副这样，好像对他有多似的。

徐立煊呼重，眸中酝酿着风暴，他一直没跟颂非提搜上的事，是以为对方明白这都是媒写，毕竟他俩一起生活这么多年，颂非也算半个圈人，该懂得媒捕风捉影的本领，可他没想到颂非会信以为真。

“我嘴，那你呢？我亲见你上了他的车。”即便他已经清楚颂非跟那年轻人并没有来得及发生什么，但在他心里还是无法接受。

嫉妒只在相的人上才浪漫，可他们已经不相了。

徐立煊没解释，他说：“所以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找了一个，来报复我？”

“知你妈今天说我什么吗，”徐立煊本不听他的话，“你妈这个人，从来不明着说难听的话，但她恶心我，她在路上给我讲以前旧社会里妻是怎么伺候丈夫的，如果不忠于婚姻，沉塘、浸猪笼、天灯……”他贴在颂非耳边，“会让整个家族蒙羞，被周围人指指，她说我这个职业尤其如此，说我不是在给自己丢人，是在给你丢人，给你们家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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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牙关，“徐立煊，你……”

当年结婚太快，现在离婚也太快，颂非突然觉得他可能应该给徐立煊一段时间，让他慢慢接受两人已经离婚的事实。

支撑绪的那劲儿慢慢去，他趴在颂非上，轻轻吻着他脖颈，他到颂非在自己的颤抖，用一安抚的力量压住他，“他是什么时候走的？”

不清徐立煊眸中怒火在黑暗中像被泼了油，腾地燃了起来，“他送你回家，还有什么是我不知的，你跟他在一起了？你们过了？”

徐立煊在外界的形象无疑是个翩翩君，但颂非知他在床上会展不为人知的恶劣倾向，不仅行为，还有他说的话，只是从前说是趣，但现在再听只觉得刺耳。